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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大晚上的，在小树林里当着准上司的面唱歌，田湉觉得很不好意思。

    田湉收了通讯器, 岔到正经话题上：“以后, 我都要像今天这样, 跟着你，然后很可能被你突然叫道公众面前发言吗？”

    安修戎的距离还是那么近，田湉几乎能感觉到她说话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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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能真强大，”田湉感慨道：“清晰得跟斑驳的阳光似的。”

    田湉忍不住笑起来，偏头看她：“有你这样的上司真幸运。”

    这个意思，是要暖手？

    大石头非常干净, 田湉跳上去坐下来,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问站着看她的安修戎：“要坐吗？”

    田湉搓了搓自己的手，这才小心翼翼地握了上去。安修戎的手确实有些凉，幸好田湉向来体温高。

    “我有点冷。”安修戎把手摊到田湉的面前，修长漂亮的手指被月光染成温柔的颜色。

    “我？”田湉惊讶地指着自己。

    天已经黑了，安修戎在学校里太过瞩目, 田湉拉着她到了学校的小树林。

    “那还蛮难的呢？”

    握住了她有些忐忑地去看安修戎，安修戎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刚才课上说的歌，唱一首给我听好不好？”

    安修戎凑过来看，胳膊蹭到了田湉的肩膀。

    第87章

    “不要，我要听你唱的。”安修戎很快拒绝道。

    “是啊，很漂亮。”田湉淡淡应了一声，满脑子都是安修戎身上的气味。

    “没关系，做错了也不怕。”

    “你要听哪首？我通讯器里下载了不少，都是正宗的旧版本。”

    安修戎认真看着她，专注的眼神让田湉有些心慌。

    “联盟的高级秘书都会受到这么宽容的对待吗？”

    它一定存在过，这是不是大脑开出的玩笑谎话？

    刚才上课，老师确实说了好些旧世界流行歌曲。正好是陪伴田湉长大，她最熟悉的那些。

    田湉站起身离了椅子向讲台走去。

    总有一些时候，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时，你会真切而汹涌地觉得，它一定存在过。

    田湉脑袋短路了一瞬间，却很快反应过来。

    这话题转换之快，让田湉措手不及。

    近在咫尺，安修戎神色认真道：“很漂亮。”

    “啊……啊，不冷呢……”

    “当然不，”安修戎笑起来, “只有我这么好。”

    今夜月色不错，田湉将通讯器的摄影功能打开，对上从树林缝隙间透出来的淡淡月光。

    “对。”安修戎点点头。

    田湉回答了安修戎提出的关于旧世界文化史的问题, 两人步出教室百米后, 隐约听见身后传来的爆发性的嘈杂声。

    堂堂联盟首领，跟个小孩子似的。

    “冷吗？”安修戎突然开了口。

    真是让人舒适又似曾相识的味道啊。

    “是的。”

    小树林深处有一块非常隐蔽的地方，是田湉来217不久就发现了的好地方。

    安修戎点点头, 从善如流的模样，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啊……那个……”身为高级秘书，田湉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你要听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