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葳蕤,礼纱摇荡,薄透纱帘下的白日宣淫,蚀骨缱绻的邪诞婚礼(1/2)

    红烛葳蕤,礼纱摇荡。

    赤红如血的嫁衣有如一件量体裁制的第二重肌肤,天衣无缝地裹着身怀六甲、已无法遮挡的雪白躯体,那般地高挑、颀长,分明是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纤细男子身量,但却因浑圆鼓胀的孕肚、雪峦微耸的胸脯而糅杂出诡谲又和谐的异样。

    略略撩起中线一角的鲜红盖头下,露出半张因酒意而泛起鲜润潮红的面孔,以往总是那般不可亵玩的骄矜冷漠在闪烁的暖色烛火下消却成融融的春水,仙态、媚态,甚至是轻盈而飘忽的眼波里泄露玄机的些许惑态,都浑然天成地钩挂于眼角眉梢,任谁看了,都难以第一时间与九重天的仙门尊圣联系在一起。

    “师兄,你终于来了。”

    半遮半掩地藏匿于盖帘之下的眼瞳湿漉漉地剜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新郎,那隐在清冽眼色里的毒钩似女王蜂之吻,在缠绵而不动声色的引诱里,一把咬住作为今夜猎物的雄蜂。

    一缕香艳的暗香,是淫媚的根骨食髓知味后的产物,遇到日夜痴缠悱恻的对象便会自发地沁出华艳的色香,哪怕是未曾见识过的陌生人,都会为此而恍惚片刻心神,更何况此刻谆谆劝诱的对象,是早就色授魂与的嗣育之人,每个朝夕里饲奉饥渴而爱娇的雌蜂的精水白浆,都是缔结日渐坚固的暗誓契约的锁链的一环。

    越来越浓郁的香气,如同华色的织羽,四面八方地围拢而来……

    致命的饥渴,于沸腾的渴望,烧灼着已经微醺陶然的神智。

    楚弈只感到太阳穴处正突突乱跳,在紊乱而失却了节奏的呼吸和脉搏里,视线也有了一瞬间的模糊。

    端坐于绣满鸾凤纹样的床褥之上的新嫁娘显然是囿于无法掩盖的身孕,只能束手束脚地倚靠在暗纹盘旋的绯色床柱边,一线软腻如温热脂玉的颈段自豁开边角的衣领处泄出樱色的春意。

    融融坟起两包柔软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这里三重外三重的繁重嫁衣给闷得狠了,露出的每一寸肌肤都浸在微甜的湿亮里,精致柔滑的下颌线也笼上了一层将化牛乳般的清亮中,仿佛上佳的馋人饴糖刷上了一层釉质的霜津。

    暖乎乎,潮热热的,肉眼可见的燥意渴涩,将不近凡尘的冰肌玉骨烧溶得宛若一捧清透的蜜汁,轻轻抿上一口,便能尝得以往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仙袍法衣下的极致甘甜,与化骨绕指的盎然春情。

    若是普通的新郎见了,准得立刻珍惜这价值千金的良宵,温存万般地抱住已有身孕的心尖怜宠,被翻红浪,共赴云雨佳时。

    然而,楚弈的心态却愈发复杂,原本清凌明透的灰色瞳仁,也已经覆盖上了不详忧悒的血幕。

    那是自从成为供给白玉琉以最精纯磅礴的仙力,从而帮助其重返仙庭之后的产物,阴媚的根骨与至纯的心法产生难以消弭的冲突,便留下了这般令人望而生畏的赤色。

    眼前的景色,明明是少年时代的他在旖旎香艳的慕艾之思里闪烁过的瞬间,实现的时候,却有一缕萦绕于喉间鼻腔的难以形容的苦涩,从似有若无的微痒麻酥,到如同百蚁噬心的燥热难当,心生绮念的同时,又对这般病态的爱欲奉给的关系心生不甘。

    孕中的仙娈格外地渴求雄主们的供给,几乎是片刻也离不开穴中堵物,就连在至高无上的圣洁婚礼间,湿漉漉的臀缝间也荡漾着渴欲。

    微带潮意的大红婚袍下,是蜿蜒缠扰的长蛇,咝咝地吐出肉红色的蛇信,沿着冰雕玉琢的姣好脊线巡视着这片一派莹白沃然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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