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药店吞服避孕药(1/1)

    4.

    “老萧，真不是我损你，你但凡肯刮刮胡子，也不至于三十五岁了还是条单身汉。”

    “我但凡刮刮胡子，你身边那些女人就得立刻抛弃你。”

    “抛弃我？我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对情人体贴关怀呵护有加，她们会抛弃我去跟你？图什么？图你抛头颅洒热血二十年最后捐款十个亿跑来开诊所啊？”

    萧程翘着凳子仰头扭了扭发酸的脖子，瞥了陈凛一眼，说：“图我活儿好。”

    “……”陈凛白了他一眼，本来还想再呛两声，最后却说，“你也该退了。”

    “退不了。”萧程抛下一句。

    “什么叫退不了？那些二十啷当的臭小子正是搏命出头之际，你占着坑不觉得屁股硌得慌？”

    “退不了就是退不了呗。”

    “我不懂，你意思是打算记名记到八十岁，然后在你快咽气的时候接到任务让你去非洲，你垂死病中惊坐起，杵着拐杖去埋雷？”

    “听上去不错。”

    陈凛一脚踹他膝盖上，严肃道：“赶紧消停吧。”

    萧程干笑了两声，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楼下有开门声。

    他二人警觉度都是极高，一点风吹草动便能分明情况。互相看了一眼后，陈凛微微眯眼，使了个眼色，萧程知道他的意思——先按兵不动，看看情况。

    这周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间诊所的尿性，白天不开门，夜里不关门。

    这时正是下午三点，诊所大门虽然没锁，却也并不开张。选在这时候进来的人，要么就是误打误撞，要么就是——有备而来。

    萧程挑挑眉，颇有些得意地回了陈凛一个“放心”的眼神，掏出手机，打开了楼下的监控画面，看了一眼后，把屏幕递给了陈凛。

    陈凛失笑，轻声问：“小孩儿？”

    萧程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这小孩儿是什么人，但看他捂着肚子躬着腰，估摸着确实是来看病的，他站起身往楼下走。

    陈凛拿着手机一直观察监控，没跟下去。

    －

    “您好……”

    “出去。”

    楼下的两个人刚一对上眼，同时说了话。

    林泷的情况已经非常不好了，他努力地抓住自己仅存的一点儿意识，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对不起，可以帮我看看吗？我可能坚持不到去医院。”

    萧程冷眼瞧着他，兴致缺缺打量了一番：一个瘦弱的小少年，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校服，汗水顺着头发滴下，唇色苍白眉头紧蹙，满脸写着“我快死了”，手脚都肉眼可见地打着颤，仿佛站着已经用尽全力。

    “我说了，出去。”萧程丝毫没被他的惨况所打动。

    林泷又说：“那……可不可以帮我开点药？”

    这次换萧程蹙起了眉头，他不耐烦转了转脖子，居高临下地冲林泷抬了抬下巴说：“我这儿开药，五千起。”

    林泷：“……”

    “所以赶紧滚吧小家伙。”萧程不怀好意地咧嘴一笑，“我们黑诊所是没良心的。”

    最后林泷实在没力气再说话，他扶着旁边的柜子，慢慢悠悠地转身，看似要离开。可他刚一迈步，整个人就失了中心，往前栽去，再也没了意识。

    萧程看着他倒下，却没过去扶，在原地站着看了会儿，直到陈凛从楼上下来，跟他说：“不像有问题，就是个普通小孩儿吧，你不帮忙看看？”

    “我这儿只治外伤，他又没见血。”

    “那你给他送医院去。”

    萧程冷冷一笑：“我看着是个热心市民？”

    “大哥，你忘了你捐款十亿的事儿？你就是个热心市民。”陈凛推了他一把，说，

    “赶紧给人瞧瞧，别死你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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