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药店吞服避孕药（下）(2/2)

    “别着急谢。”萧程挑挑眉，“欠的人情，有时候得用命还。”

    那股反胃卷土重来，几乎是无法克制的，林泷捂住自己的嘴，跑到垃圾桶前，哇哇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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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林泷思忖片刻，觉得下次能不能遇到这人还未可知，再说，能要他命的人又有几个？于是很理所当然就说：“可以。”

    萧程恶狠狠说：“你叫我什么？”

    林泷一听，知道有戏，张嘴却卡住。他从前花钱不计数，要什么直接交待下去，很少自己细算过生活开销。现在他也不敢说打个车要多少钱，怕喊的太高被拒绝，就说：“30吧。”

    萧程终于笑了：“100就把自己卖了，你是傻逼吗？”

    林泷噎了一下：“那……”

    “那我先走了。钱，我会抓紧给你。”

    见林泷半天不说话，萧程也失了耐心，挥挥手：“随便你吧。”

    避孕药。

    “……”萧程走近他，语气阴森，“你真当我做慈善？”

    萧程没理他，挠了挠下巴，像是困了，打个哈欠就往外走。

    “……”林泷看了他一眼，谨慎地思考着，虽然他28岁犯不着叫这这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人一声叔叔，但林泷的身体也不过16岁，现在又有求于人，所以他才刻意嘴甜了一下。

    “……”

    “哈？”萧程凶狠地回过头，弯腰瞪着他，两人的脸靠的太近，把林泷怼得接连往后退了几步。

    “……”林泷觉得自己这么久以来的情绪管理有些许失控。

    林泷冲着萧程深深鞠了一躬，离开了。

    萧程自己也笑了，他三十五岁，面前这小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叫叔叔很正常，他在不高兴什么？

    他吐得两眼通红，嘴唇依然惨白。

    林泷写下了身份证和名字，拿了萧程的钱，正要走，突然被拽住了后领，被萧程像拎小鸡崽一样地拎到了柜台前。

    萧程看他埋着脑袋，好像有些可怜，破天荒的觉得自己有点太冷冰冰了。

    “我借你100，你得还。”

    萧程可不管那些，扔下一句：“姓名身份证号留下，该滚滚。”

    “以防万一。”萧程冷冰冰地说。

    在这小孩儿身上大概发生了很残忍的事，他不会去帮忙，懒得去过问，但是也不至于丧良心地去再补一刀，于是他说：

    “把这个吃了。”

    没想到马屁拍错了地方。

    萧程嗤笑道：“30够你坐到高速，完了你自己跑回去？”

    好一会儿，他倒了杯水放那儿，林泷也吐完了，沉默地拿起那盒药，打开，抠出几颗塞进嘴里，又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萧程冷眼看着，没说话。

    林泷低头一看，萧程给了他一盒药。

    “要多少。”

    林泷也不好意思久待，可是他身上没钱，又不知道这里的位置，跟上萧程，一个词在嘴里转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叔叔，请问……”

    “……”

    “大哥……”林泷昧着良心说，“请问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钱，我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