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 书房逗弄(2/3)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而几日后所见的那一幕，却仿佛导火索一般点燃了长久以来，内心激荡烦躁的那一团烈火。

    让人备好茶水点心，冷无寐移步书房，临走时，又叫上已经吃完饭的萧敬。

    冷无寐从书间抬头，望了望天际那灿烂的晚霞，然后回首，微眯起双眼，懒散的倚靠在椅背之上，目光慢慢移到正在低头吃饭的男人身上。

    蹙着眉头，萧敬将醋放下，盯着小瓶看了一会，才开始继续吃饭。这次，却不敢再三心二意。

    萧敬微仰起脖颈，张开，然后端起小瓶，往口中倒入透明的液体。

    他毫不留情的进入男人的体内，不管不顾他的挣扎，只顾着在那火热紧湿的甬道内一次次猛烈全力的撞击，发泄着心头不知何来的漫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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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无寐起身，走到门前又忍不住一个人笑了好半天才推门而出。

    那一刻，冷无寐满腔的柔情瞬间被浇灭的干干净净。

    秋天的凉风从窗外逸入，轻轻拂起少年的发丝。燃起的灯火照亮了整间屋子，食物的香味和悉索的入食声更显此刻氛围的温馨与安谧。

    我会好好补偿他。我会负起责任。当时，两人身体依然结合在一起，曾经若即若离的人终于没有一丝缝隙被他紧紧抓住，少年看着男人苍白的睡颜，在心里这样默念。

    浑身赤裸的男人恭敬跪在他的面前，麦色精壮的身体上布满青紫的咬痕抓痕，修长结实的双腿沾着干掉的血迹和精液，然而他却好似察觉不到一般，平静的仿佛那只是千百个普通平淡的清晨。

    如果是喜欢自己的……怎么会表现的仿佛无关痛痒？！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从萧敬身上得到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无比厌恶那张永远平静冷淡到甚至残酷的面孔。

    很久之后，当少年已经褪去青涩，长为高挑俊秀的青年之时，当怀中搂着或柔软娇小的少女或高大英俊的男人之时，当他一人独立深夜仰望天际之时，都会想起藏在记忆深处的这一幕。

    这样细碎的温暖与安定，让他平静而又满足，仿佛一点点浸入到温柔清澈的溪水之中，所有的烦躁恐慌都在无声无息间远离。

    他一度失控，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记忆中那夜格外的漫长，身体纠缠的热度，被汗水濡湿的黑发，以及那人迷惘空旷的眼神构成那晚全部的回忆。

    他并不迟钝，甚至由于从小经历的关系，他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别人目光中所含意思。然而到了一向内敛寡言，喜怒不形于色的萧敬身上，他却一直都不敢下定论。

    “哈哈……你等着，我去让他们给你拿醋……哈哈哈……”

    他说不上当那人轻颤着，贴上自己微凉双唇时，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中到底包含了哪些感情。愤怒？不屑？厌恶？鄙夷？……好像都不是。然而到底是什么……他也无法言明……

    四四方方的小间，南北设有明窗，地上铺设从西域运来的华丽地毯。室中左偏东向摆了一张檀木桌案，桌案上放置着笔岘、笔筒、笔岘、砚山、水中丞以及一摞厚厚的书册。一个精巧的錾花银熏炉摆在一侧，袅袅清香自其中蜿蜒飘逸而出，为简洁古朴的书房添上几分清幽。

    知道是自己影响了萧敬进食，冷无寐善心大发，进屋取了本杂书，拿出来坐到一边窗下，懒懒的翻着打发时间。

    足有三开间大小的书房中，大部分都空间被主人搁置了书架塞满了书册，只剩最东边空出的小小空地，被用来平日读书处理公事。

    其实，对于萧敬的爱意，冷无寐早就隐约察觉。

    小股的食醋进入口中，流到喉管，软化了鱼刺，顺利的冲掉那小小的罪魁祸首。然而那股酸倒牙根，简直能直钻到心里去酸味却让他表情纠结了好一会才调整过来。

    他首先醒过来，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浑身狼狈不堪的男人惶恐失措了好一会，才慢慢冷静下来。

    ‘主子，请让属下服侍您更衣。’

    一次又一次的分开男人的双腿，一次又一次进入他的身体……仿佛困兽一般，找不到出路的少年只有一次又一次冷淡残酷的下令，然后看着男人无比顺从驯服的跪倒在地……

    直到那夜两人酒醉，他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