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藏心事的将军(2/2)
叶乾泽:“......”
安闲远依旧毕恭毕敬:“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陛下对臣很好,但作为臣子的也要有臣子的样子。”
叶乾泽喝了几杯酒此时却仿佛已经微微醉熏了,按理说再烈的葡萄酒也不会比过平日里叶乾泽所喝的酿酒,叶乾泽的酒量也不差,隔着玻璃杯看着安闲远说着这些胡乱的话语。
“陛下,此事不妥,哪有身为朝臣却不去上朝之说。这些可不是儿戏。”
安闲远:“……”
“无妨。”
第二天,朝堂之上,安闲远所站立之处,多了把凳子。
“嗯。”叶乾泽应了一声,想了想:“传安闲远进宫见朕。”
第二天早朝,那一批言官果然因身体不适告假。叶乾泽的心情终于稍稍霁明些许。明面上他不方便做什么,暗地里下点巴豆在那些言官的饭菜里还是可以
酉时,岚公公:“陛下,安闲远送来的那批美酒已经作为贡品呈上了,您是否需要品尝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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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乾泽拉起安闲远,很是厌恶:“当初见了太子你都是不肯轻易下跪的性子,这些年在西北怎地却是越来越迂腐了。”
“要不,你就不上朝了。”叶乾泽突然来了小孩心性。
“这些臣都还记得。”
“那个时候将军府也是显赫一时,少年风范,当时我只是一个不受人重视的皇子,你为什么会乐意和我做朋友?”面前的这位帝王仿佛忘了当初自己对安闲远是如何的死缠烂打。
叶乾泽只觉这些话听了心烦,只管往杯中倒酒。
叶乾泽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安闲远:“安闲远何时也学会了这种场面话?以前的闲远是万万不会说这些话的?将军可是对我有什么怨言?”
叶乾泽心中不悦,将一侧的岚公公招来,这些言官平日里,下了朝不是最喜欢聚在一起吃喝玩乐,指点江山吗,明天我需要他们上不了朝,你可能办到?
叶乾泽:“安闲远因受负战伤,腿部不能长久站立,朕特赐安闲远不用站着上朝,各位大臣以为如何?”
平日,军中边疆无要紧之事,安闲远不穿盔带甲,一席布衣,没有一丝武人的气息,看着就像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臣那时便觉得陛下与众不同,有真龙天子的风范,便格外注意了一些。”
下朝之后,言官的奏折便纷纷呈上来了,长篇大论,洋洋洒皆是指责叶乾泽这样做不和前朝礼数。更有甚者便是直接指责安闲远,如今三军将士的掌握权皆在安闲远手上,恐安闲远位高权大,异心不可不防。
“朕不是说过吗?你在私下对朕不必如此客气,现在反而生疏了。”
叶乾泽见安闲远如此固执,遂沉默不语。
叶乾泽看见安闲远的装扮,又仿佛想起了以前一起读书时候的日子,那个时候的安闲远虽也是着布衣,但在衣服花纹,所配饰品上要华丽万分。眉宇间有一股少年的傲气。现在的安闲远少年气也有,更多的却是老练成熟,冷漠了一些。
安闲远听罢,却是跪在地上:“臣无怨言。”
“是觉得朕当上帝王之后也变得阴晴难定,不通人情了吗?”
只有程大人出口劝到:“陛下,历代历朝从未有过此事,这怕是于礼不和。”
帝王看了程大人一眼:“礼仪难道就可以不通人情?安将军为国受了伤不方便站立,难道一把凳子也赐不得,这样何尝不是伤了将士的心?”
“那些都只是当年年少轻狂不懂事的时候,而今长大了,太傅当年对臣所说的道理却是历历在目。”
叶乾泽决定放弃和安闲远讨论这个事情:“你先前对朕提前过这西域的美酒,果真如此好喝?陪朕喝上几杯可好?”
“臣参见陛下。”进了殿,安闲远施礼。
酒也喝了几杯,叶乾泽开始谈论往事:“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书院太傅处读书的日子?”
大臣心中所想,先前右相年事以高,也未见此特殊待遇。
待太医走之后,叶乾泽的脸色更加不虞:“今日你还在朝堂之上站了许久。”
岚公公听完,自然明白叶乾泽的意思,您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