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虐身(2/2)

    威廉站在窗边，一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上拿着点燃的雪茄，如此目光打量着耿知秋，就像是在评价一个商品，脏了就不值钱了也不喜欢了。

    看着此刻的威廉，耿知秋第一次被刺痛了，反差越来越大，就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耿知秋庆幸他说不出话来，终于闭上了眼，井皓的眼神他怕多看一秒，再多一秒就回不来了。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赌气的把雪茄点燃的那头摁在耿知秋的肩头，井皓如愿的看到耿知秋轻微的挣扎，却没能看到他睁开眼。

    这具映入眼帘的躯体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倒在一片浊白的污秽之中，你想去碰一碰他，却又觉得不是原来的东西，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耿知秋死死盯着井皓的双眼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还没有一眨眼的时间，那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最后掉落在地上的污秽之中，掺杂在一起分不清了。

    除却被烫的得肩头抽搐了几下，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井皓就那么站在耿知秋的眼前，此刻的耿知秋觉得好费力啊，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说不出话来，嗓子在几次呕吐中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再加上断断续续的嘶吼，到现在早就肿得发不出一丝声音了。

    耿知秋连动一个指头都懒得动，一双眸子看着威廉，盯得对方浑身不自在。

    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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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着我。”井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耿知秋却如同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心里的平衡点已经被打破，谁都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面对对方，井皓是这样耿知秋更是这样，如今只要井皓对他有一丝的好意他都会觉得别扭，由心底而生的反感。

    耿知秋心里冷哼一声，“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已经脏了。

    雪茄被他扔在一边，井皓颓然的坐在地上，面对着耿知秋，“你恨我吗？”

    尽管这样，威廉清楚，在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变了，耿知秋看他的眼神变了，或许是那种从一开始就深深烙在他心里的距离感，也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

    “你倒是睁眼看我啊！”声音突然升了一个调，可井皓还是没有如愿得到耿知秋的反应，他站了起来，一把夺走威廉手上的雪茄，“你再不看我，”拿着雪茄在耿知秋的后背上威胁的蹭了蹭。

    直到这时，耿知秋才闭上眼睛。

    井皓自言自语道：“可能，从现在开始才是我一只想得到的。”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刚刚关上的门被推开，耿知秋尽力抬起眼皮来，那是他期待已久的面孔。

    “你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