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不喜欢就对了,喜欢的那叫(2/3)
孟裕的声音果真大起来,呼吸也急促了,没几秒种,胸腹上一摊白浊。距离上次射精差不多一个月了,他真憋狠了,射之前都没来得及跟主人请示。宋佑程似乎没有计较的意思,语调并不严肃地随口说:“明天再罚。”
要搁平时,以孟裕在不熟悉的人面前的清高劲头,根本不屑于跟宋炀进行这样一场言之无物的对话,但谁让他是主人的弟弟,看着不顺眼也不好摆脸色,有一搭无一搭地应和了几句,宋佑程出来了。
“我今天有点儿累。”宋佑程说,“中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以为下午不忙,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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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炀啧了一声:“怎么把你一个人扔这儿了,我去给你叫他。”
“精力集中点儿。”宋佑程说,“躺下,横躺。”
“明天。”
“没有。”
孟裕见宋佑程说话时揉了揉眉心,问:“您不舒服么?”
孟裕自然看得懂,在宋炀心里,他和宋佑程已经睡在一起了,并且今晚显然还要继续睡。虽然这种事在现今社会并不少见,但被人当面戳穿还是让孟裕有些尴尬,尤其这种隐晦的戳穿让他连反驳都无从开口。他礼貌地回了句不算回答的回答:“我出来待会儿。”
这么着前前后后耽误了一些时间,两人吃上饭已经八点钟,到家自然也早不了,宋佑程照例让孟裕先洗澡。等孟裕收拾干净自己,宋佑程不仅给他开了锁,还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卧室。这真是认主以来的头一次,孟裕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诧异。
孟裕膝行几步上前。宋佑程也不说什么,抬手摸摸他的脸颊和下巴,动作很轻,像是在给狗抓痒痒。孟裕渐渐放松心神,舒服得都想打哈欠了,宋佑程忽然给了他一耳光。孟裕一僵,宋佑程重新开始摸他的头脸,摸了一会儿又是一巴掌。接二连三,孟裕不敢再松懈了。
宋炀见到他,一收刚才的逗趣神情,摆摆手溜了。
“舌头伸出来。”宋佑程说,接着把脚掌横踩在孟裕的舌头上,前后搓动。
“他要是说了不好听的,你别理他就行。”
“没有。”宋佑程往后坐到床尾,岔开腿,冲孟裕勾勾手,“跪这儿来,贱狗。”
“不用了,宋总在忙。”
孟裕努力保持着头不晃,轻轻嗅着主人的味道。不多久,宋佑程把脚趾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舔。另一只脚从各个角度拨弄踩碾孟裕的阴茎,时而重时而轻,力道过大时孟裕的呻吟声也会跟着变调,不过怎么听都撇不开有股撒娇的味道。
“爽就叫出来。”宋佑程每次这样故意说,孟裕马上就要“呜呜”两声,也不知道是配合还是抗议。宋佑程把探进他口中的脚趾搅动几下:“大点儿声。”
今晚只是个小插曲,孟裕射完,宋佑程就发话睡觉了。孟裕不是第一次留宿,但跟主人同睡一屋是第一次。尽管只能睡在地上,也足够他嘴角翘着会周公了。
“你怎么还没走?”宋佑程看向宋炀。
“别当真,他的话起码要打对折听。”
孟裕缓着气跪好:“贱狗伺候您吧。”
随后,一双脚踏了上去:一只踩在孟裕的阴茎上;一只脚勾了勾他的唇角。
孟裕随宋佑程朝另一个方向走,中途看了主人一眼,笑道:“他跟您长得不像,性格也一点儿都不像。”
“怎么就你一个人?”宋炀笑着问,眼神和语调把心里那点戏谑全摆到了脸上。
宋炀没说话,挑着一侧嘴角笑了两声,笑意再明显不过:呦,够听话的。的确,孟裕对于宋佑程,跟年轻女孩儿对于他没有任何区别。以他刚才在办公室的观察,虽然孟裕和宋佑程没对话,但孟裕看宋佑程的眼神明显是殷勤上赶着的,所以他压根没把孟裕放在眼里,跟孟裕闲扯这么几句,无非是出于无聊逗逗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