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你不是说想我,想犯贱么?现在(3/3)

    他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主人会是这条思路。唐谨平常很少对他们的主奴关系提炼拔高做总结。不管是邢昊宇对唐谨的忠诚、信任、依赖,还是唐谨对他的宠、包容、需要,每一样都是两人在日常互动以及一次次调教的赏与罚里磨出来的。似乎他们从来不需要特地说明什么。主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邢昊宇明白主人是疼他的;相对的,他对主人是什么样的用心,也是主人一眼就能看懂的。唐谨今天突然这么问他,他确实没反应过来。顿了顿,他说:“爷,贱狗的心一直在您身上,您带着呢。”

    听筒里,唐谨的笑声持续了半分多钟:“你老家是什么好地方,一回去嘴甜成这样?”

    “我说真的。”邢昊宇这时倒严肃起来。

    “知道,”唐谨在电话这端点头,“你就不会撒谎。”

    农村没有路灯,夜晚特别黑,也特别静。蝉鸣渐歇,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抬头是散布夜空的星。邢昊宇问主人能看见星星么?唐谨那边一阵悉悉索索,估计是正走去窗边,随后说:“下雨了。”

    “不能给您擦鞋了。”邢昊宇的语气相当遗憾。

    唐谨接着话茬故意装得可怜兮兮道:“是啊,没奴伺候。”

    邢昊宇果然一阵自责,叹气道:“要是有机器猫那个任意门多好,您就是离得再远,我也能随叫随到。”

    “那敢情好。”唐谨笑了笑,兴致不错地说,“你知道我小时候特别想有哆啦A梦那个时光机。”

    “您要那个干吗?”邢昊宇问。

    “可以回头改变很多事。”

    “您想改变什么?”

    “后悔的,遗憾的。”

    唐谨不过是在回忆小时候,那时的想法再简单也没有,无外乎是考试没考好,该做的事忘了做,想玩的游戏永远玩不够。邢昊宇却解读错了,以为主人是在以现今的眼光感慨生活,有些不安地问:“您有后悔的事儿?”

    “多了。”

    “比方呢?”

    唐谨这下感觉出他的语气不对了,笑问:“你在担心什么?”

    唐谨要是不提,邢昊宇根本没觉得自己仍在担心。唐谨这么一问,他才意识到对于即将要和主人分开住,他究竟有多不安。自从同出同进一个家门,他还从没和唐谨分开超过半个月。他其实特别焦虑变动,这或许与小时候的经历有关,那时家中一有变故,绝无好事。渐渐地,他在潜意识里希望一切都不要变。这一点也影响他对关系的认知,以前孟裕和方墨不仅一次诧异过他对于新鲜感的迟钝,他似乎就没有这根筋。他特别喜欢安定;变化会让他不安。

    不安的时候他就特别想主人的味道。他嘀咕着早知应该带双主人的袜子来。

    “闻新鲜的多好?”唐谨逗他。

    他撇撇嘴:“您不是不在这儿嘛。在的话当然想要新鲜的,带着体温的最好了。”

    “再带点儿汗湿更好,是吧?”

    “哎呀……”把邢昊宇馋的,说着说着胯下也跟着发胀。

    “小骚狗。”唐谨笑他。

    他把声音压低一些:“就是骚,想犯贱。”

    两人顺着话题又说了几句,唐谨忽然吩咐道:“我要看你勃起的犬姿照片。”

    邢昊宇有点犯难,环视一圈院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拍照。唐谨不管他,催促道:“ 你不是说想我,想犯贱么?现在给你个机会,证明给我看。”

    他说:“爷,太黑可能看不清。”

    “你自己想办法。”

    邢昊宇琢磨了一圈办法,最后上了房顶。这个地方是绝不会被母亲和弟弟看到的。熟悉的家,又是户外,他那点羞耻心比以往更甚。

    农村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这个时间左邻右舍也全都黑了灯,可拍照片免不了有闪光,加上天热,他紧张得冒了一身汗。中间唐谨命令他自己来了两次边缘,不准射。他又爽又刺激,咬着嘴不敢哼出声,大腿根直发颤。结束后,唐谨夸他表现不错,说可以给他个赏,问他想不想要。

    “想!”邢昊宇气喘吁吁地点头,“当然想!”

    “听好了,”唐谨说,“等这边完事儿,我去找你。”

    邢昊宇仿佛没意识到这句话里的意思,空了差不多半分钟才恍然:“您说……您来找我?”

    “我查了下,你那儿离我就两百公里。”

    这个赏实在让邢昊宇受宠若惊,心里都要美开花了,又担心唐谨那样挑剔的人根本适应不了农村的环境。

    “没事儿,也就待一天就该回来了。”唐谨笑道,“早说过了,看看狗子长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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