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当街殴打(虐腹/踩踏性器/乞丐事后意淫发春自渎)(2/2)
“老叫花子。”
他头抵着冰冷的砖墙,右手套弄兴奋的阴茎。方才耻辱的一幕,居然使他百般回味。乞丐撸动包皮,挺腰摆胯,无师自通。包皮摩挲敏感的龟头,一滴接着一滴的淫水被逼了出来。
脑海中,老爷欣赏着自己扭曲的表情,大发慈悲,准许将秽物泄了出来。
挺……顺眼的。
……
那位年青的老爷…白净的面庞下有这样戾气的拳脚。鞋底粗糙的质感似乎还在为乞丐带来疼痛和羞耻。他被情欲所绑架,高高扬起了颈脖。
嘴上这样说,但乞丐并不想饶过自己。他学着印象里的力道,拧住了腹部的皮肉。
“哈啊……哈啊……老…老爷……饶过……小人…”
一股陌生的电流从后脊窜进身体,他加快了撸动。
佐涵山回府并不着急入睡。喝了一盏茶,稍作休息,打开卷轴仔细看起来。家父纵欲早亡,他接手潜梁织物坊不过几年时间,剔除废物,改进技术,牵拉人脉,在日夜奔波算计中,终于让这间织坊重新运营,成为宫中布匹的供应商,担当司命一职。
乞丐脸上泛起红晕,心口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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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涵山冷哼一声,塞与乞丐两块点心,起轿回府。
堆满稻草的角落里,乞丐在自渎。
乞丐慌忙捡起点心,抱起破布就爬往巷子里藏。他看着那四盏明灯构成的光圈,养尊处优的黑袍少年是光的中心。
“…呃!”
身上遍布伤痕,肚子上一片紫红淤青对于乞丐来说并不算什么。
佐涵山对于宫里传达的消息格外谨慎,一般须看上几遍,才仔细拟写了织衣的文状命令,明日鸡鸣时送往织坊。但今日却离奇,只要凝神聚气,那叫花子的眼睛便在心里显现出来。
那位老爷似乎就站在他身后,目睹这淫乱滑稽的一幕,呵斥他“大胆”,鄙夷的喊他“老叫花子”。
乞丐彻底慌了神,一面用手推开佐涵山的脚,一面求饶,似乎把这辈子的吉祥话都说了出来。没有了手遮脸,乞丐的面目在灯下一清二楚。丧气可怜的倒八字眉毛,蜡黄凹陷的面颊,苍白的薄唇,唇角往下生长,似乎永世都不得快乐。这样倒霉的长相,竟因一双秋水目变得顺眼起来。皱眉,抿嘴,抽泣,如同一只无助的失家犬,在路人的怜悯中流露出伤心态。
青玉茶杯砸地四分五裂。
那两块点心,是他吃过最好的。
“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