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2/2)
过了很久,晏词歇斯底里,身下的血毯子换了一张又一张,他以为自己快撑不住的时候,大夫传来一句:“用力!马上就要出来了!不要卡住孩子的脖子。”
大夫抱着赤裸粉嫩的孩子递上去,皱巴巴的一团,正咧着丑陋的鼻子嘴巴大声哭泣,晏词轻轻勾住孩子的小手指,欣喜又疲倦。
秦羡棠傻了,这次晏词流了一摊血,把地面都染红一片。
兴奋地跑到晏词床前,忘记了这个孩子是个早产儿的实情,“晏词,我当父亲了!我的儿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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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词却默默看了他一眼,背过身去了。那一眼,冷漠,疏远,怪罪,厌烦...看的秦羡疼心头一颤。
那是秦羡棠最后的攻击,后背狠狠挨了一拳头,他因为怀孕脚步不稳,腿一软,孕肚撞在了门上,门鞘又冰又凉,晏词的肚子磕碰出青紫的痕迹。
晏词听罢,十指攥着被子,生生把被面扯破,用最后储存的那些力气,把孩子生了出来。
伴随着雷鸣一般的“呜哇”哭啼声,尖锐的声音略有刺耳,但是在晏词耳朵里却是最好听美好的声音。
说干就干,他脑子一热就还手了,他的手常年握剑,力量是晏词两个,直接煽在晏词的左脸上,他象牙白的脸上掴痕很是刺眼,嘴角麻木,他抬头,秦羡棠还在靠近,他下意识地护住肚子,“你别过来了!秦羡棠!你清醒一点!”
晏词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喝了碗不知道是什么的汤汁,勉强有了些力气,咳嗽几声,叫紧牙关,尽力最大。
秦羡棠不顾阻拦闯进来,兴致匆匆地问:“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生下来。
晏词莫名其妙挨了几掌,毕竟是打不过醉着酒的秦羡棠,他只得不停地躲避,眼眶隐隐有了泪水,从来没这么寒心过。
怎料...
大夫速速赶来,晏词的双腿被分到最大,阴洞被开到最大,吸气呼气都好像含着一口血,五脏好像扭曲到一起,蛮横的力量鲁莽地要冲破他不太成熟的骨盆。
“操,我他妈给你胆子了?”秦羡棠的酒还没醒,又被刺激了兽性,平日里风流潇洒的丹凤眼现在已经是戾气重重,充满着危险和野性。
时间过去很久,秦羡棠停下手,晏词较忙转过身,焦急地往外面走...
“是个男孩儿。”大夫上前给秦羡棠看了一眼,他怂了怂鼻子,似乎觉的有些丑,但还是激动地手舞足蹈。
“秦羡棠!你是混蛋!你滚!”晏词跌跌撞撞地扶着门站起来,动了胎气,情绪又低落,刚刚肚子又被挤压,他没走几步,浑身都冷,粘腻潮湿又浓密的血液顺着大腿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