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晏词发高烧无人问津,给大哥写信。彩蛋是回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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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营简陋,夜时北风呼啸,若你觉得被子不够多,可写信回我,我即可告诉羡棠去给你们送物资。

    他赶忙摆手,“不可不了。我们秦家不允许出现呆子。让他忍忍吧。”

    匈奴狡猾且心狠手辣。不必心软,也不可心高气傲,平心相对,不骄不躁。

    到了夜晚。晏词拖着浑身是汗的身子挣扎着坐起来,他脚下软绵绵的,扶着床框努力站稳脚步。眼前时黑时白,他喝了口清水,依旧浑身乏痛。

    “照这样下去,恐怕公子会落下病根。”

    秦羡棠想了许久,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没,没什么...你别过来...”

    “生产前发高烧,容易引起各种疾病。我希望你能采纳我的意见,喝些汤药。”

    看完这封信的时候,秦羡棠的脸黑的更厉害,狰狞着,阴森,眼里像是有犀利的刀子,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一个巴掌打在晏词的脸颊上,那脸瞬间血红,嘴角殷红的血液下滑,晏词保持沉默。

    秦羡棠直接抢夺过来,任凭晏词怎么说他全当听不到。

    他拿出白纸,一支毛笔,手腕无力,只能用另一个只手腕扣住,一起蘸上那饱满的墨汁,撸起长袖,写下一行清隽有力的毛笔字:

    羡棠每日都很勤奋地练剑,为将来国图有难时能冲锋陷阵第一线。

    展信佳。

    “秦羡棠...我真的受够了。”那是晏词第一次对他说他很失望,而且他的脸被他亲手打肿。

    景远宁难得的露出惊讶的神情。小少年虽然青涩,但是心术正,成熟坦荡,对于秦羡棠做法直言不讳,“他不是你的爱人吗?”

    渐渐麻木,写信,好像成为乐他的精神依靠。

    毕竟温柔乡就是秦初鸣。

    晏词写完最后一字,已经头昏脑胀,毛笔突然从手中滑落,他强撑着沉重的脑袋卷起信纸。

    你和他,都是我的骄傲。

    距你离开北方国土已有数日,此刻并无灾难,不是兵荒马乱。百姓们安居乐业,皇帝采纳民意,北方的经历年年上涨。我们这里很安宁,你在边疆不必闹心,但是也要万万小心。

    晏词刚把纸卷好,秦羡棠推门而入,他手里端着热粥,进来时对上晏词慌张的眼神。

    这是他第五十二次寄出的信。只可惜,他只收到过一封来信。

    “手里是什么?”

    秦羡棠想了又想,来了句:“万一影响到胎儿?”

    “关你屁事。小屁孩儿你懂什么。”秦羡棠想到昨日晏词和那个野男人苟合,心里又没由来的气愤。

    初鸣,我很好,倘若你现在看到这封信,却还不能回家,不必挂念于我。我每日都过的惬意舒适,羡棠,你的母亲,她们亦是。

    你只要安好我就亦好。

    “什么病根?”

    你好久没给我回信过,我很是担心你。但是近几日我甚是疲乏,忽然想到你,思念就包裹着我。我想你了。

    “这种情况几率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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