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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被你问得神情一滞，说不出话来，你又道：“难道我之前的雌伏，就不是、就不是那个……”

    你腾地站了起来，顾不上头顶相撞的疼痛，满怀怒气地质问他。

    你咬牙：“妓子营生了吗？”

    “哪里不一样？”你丝毫不让。

    皇帝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事有所为有所不为。还需要朕教你吗？”

    “之前不也是做了吗，只差这最后一步了，又有什么分别？！”

    3.神思恍惚，随即道：“父皇吓我做什么？这时候不该赶紧哄我，好让我给你当牛做马吗？”

    皇帝的声音里带着怒火消弭后的沙哑，在你耳边低声道：“你逼着朕承认这份心思，朕承认了。但你自己想清楚了吗？”

    “那不一样。”皇帝断然道。

    “就是让你来做这种妓子营生的吗？”

    “朕从来没有亵玩轻慢你的心思。”他道，“但刚才那样太过了。”

    案上的奏折散了一地，你几乎能听见他牙齿咯咯作响，不敢再火上浇油，虽然也不知道哪里错了，还是跪下来请罪：“儿臣知错。”

    “既然父皇问心无愧，那现在为何生气？”你道，“难道父皇也动了这样的心思？”

    你受了这兜头而来的一通指责，先前所受的委屈霎时涌上心头，顿时也来了脾气，大声反驳：“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自甘humble到这种地步！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神情浮现出一丝异样。

    你一时心中大震，连火也忘了发，直愣愣地看着他压下来。你被他圈在椅子里，头顶是他灼热的呼吸，左右是他坚如磐石的手臂，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4.推开他，反问道：“清楚什么？父皇要因此废了我，造个金屋将我关起来吗？”

    1.沉默一会儿，神色复杂：“我不要做你的后宫。父皇，你对我的喜欢就是这样浅薄的吗？”

    皇帝低头看你，你不甘示弱瞪着他。书房里一片安静的沉默，外面的磬声响了一下又一下，皇帝神色几经变化，两人长久地对峙。

    “对。”皇帝轻声道，“朕问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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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错？”皇帝怒极反笑，“朕教你的那些道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教你治国爱民，爱惜己身，就是让你，”他踢开地上的奏折，反手将你提起按在椅子上，怒声喝问：

    2.思绪混乱，心乱如麻：“我没有。我对父皇……只有孺慕之情，没有蒹葭之思。”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他轻声念诵。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