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打电话给正在操我的父亲(2/3)

    我当即给了他一肘子。

    我骂他老不死，他喊我小疯子。

    我射在水池里，他抱着我的大腿，从厨房走到阳台，从阳台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厕所，我又一次在镜子中看见自己的蠢态。

    小咪哭得很凶，似乎眼泪不要钱一般，他很容易就能哭出来，那些眼泪多了，也就不值了。

    如果你不是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还来和我上床，如果你不是那样的滥情，我们本不至于走到现在的地步。

    就在这时，小咪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脱掉长裤，把我按在水池边操弄。

    我抱住他，把手塞进他的裤裆，抚摸他的，亲吻他的脖子，他还穿着围裙，是他从超市买的小熊围裙，锅里炖着一炉肉汤，那种肉香味让我渴望。

    一双手温热地覆盖住我的脖颈，慢慢地从上抚到尾椎，一下又一下，由重到轻，再由轻到重，一道火焰从脚底板燃烧到天灵盖。他的下身没有任何动作，却让我激动的话也说不成串。

    钟勤一巴掌拍上我的屁股，把电话塞给我，弯下腰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婆，你儿子找你呢。”

    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母亲要跟他吵架。

    那香味填补的不仅是我的胃，还有我空虚的心灵。

    我的确疯了，疯的不轻，被一个男人操得连家都找不着，被一根阳具干得腿都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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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开口，我就被自己声音的嘶哑惊住，他在那边沉默了，最终带上哭腔：“为什么是你？”

    在他把母亲气疯了的那一刻，我只能装作他的表面儿子。

    钟勤说，我有急事，归期不定。

    我也想问。

    为什么是你。

    “小咪，是我。”

    小咪问是谁在你身边。

    我无法与他和解。

    他把我脱得精光，掰着我的大腿，要我射在水池里，他的巨大堵住我的肠肉，却堵不住那根只知道情欲的孽根。

    他吝啬于付出感情，他只相信钱能给他安全。

    我咬着牙，扒开屁股，忍受那种肉体的痛楚和心灵的快慰。

    问钟勤什么时候回去，他很想他。我从没有听过那种柔腻的腔调，他好像无时无刻不在跟自己的父亲撒娇，他的脑袋里也许只有他的父亲。他几乎每天都要打一个电话问他在做什么，而他的父亲通常都只是简短地说上几句就挂断。

    父亲迟来的关怀让我麻木，我说知道了，跟妈说我过得很好。他匆匆挂了电话。他一直都忙得不着家。

    报复的心态却也在此刻窜上心头，我也搞不清我报复什么，总是觉得心脏的异样让我不爽。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孩子从来不肯靠近他。

    我蹲下身，也顾不得脏，替他吸吮老二，我的嘴上功夫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才能施展出来，我吞吐他的性器，吞吐他的蛋蛋，舔他的会阴，那种浓重的气味令我头脑发晕。

    他给我带来的伤害是无穷无尽的。

    我们一直做到锅里的水烧干，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他正吸着我的乳头，说这里是不是变大了，要不要找点工具把它们弄大一点，这样他就可以揪着那颗大奶子干我，我被他的粗话激得浑身发抖，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我的屁股也被他射的满满胀胀的。

    高高射出一股淫液。

    我沉沉地睡了一觉，是饭菜的香气叫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