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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皮？”霍酩越过玄关走进客厅。

    “饭好了。”阿姨朝客厅叫了一声。

    霍酩抬头，对上陆遥神色如常的脸。

    石头平平无奇，摆放在栅栏的缝隙中丝毫不引人注目。

    皮皮顿了顿，从草丛里翻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护栏的缝隙里。做完这一切，抬头讨好地看着霍酩。

    霍酩进门就听见低微的耳语，期间夹杂着细微的笑声，两颗脑袋拱在沙发上。

    陆遥笑盈盈地盯着他，翘着脚，样子很拽也很好笑。“还有其他招式。”

    “睡一会儿，下午好好上课，我下周来看你。”霍酩低头吻他眉心。

    皮皮皱着眉，和霍酩如出一辙。放轻脚步贴近陆遥一臂远的茶几。陆遥伸长手，五指翻动将麻绳套在皮皮手上。左右小指交叠顺势将麻绳的样式翻了新。

    吃过午饭，霍酩雷打不动地打道回府。皮皮抓着麻绳站在护栏旁看他，上下眼皮止不住打架。

    “我也会来看你。”陆遥蹲下身，含笑回他话。虽然这个问题他做不了主，但他还是依着自己的意思答复过去。

    霍酩看了一眼，一下子背心发凉。僵直手悬在空中。

    皮皮强撑精力，抬手指陆遥。

    皮皮好像又见识了新产品，瞪圆眼珠，求着重新来一次。

    没人应答。

    皮皮撇下两人跑到餐厅去，霍酩摸着耳垂跟过去，陆遥看了他半晌，忍不住心里暗笑。

    皮皮勉强地牵住陆遥的小指，微微用力地捏了两下。陆遥反手上去与他大拇指相盖。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出来，顺势将麻绳翻了个花样。

    皮皮站在远处，陆遥跟霍酩越行越远。透过车窗依稀能见那个小小的影子。再过不久，外面除了烟灰的马路外，远处什么都不剩下。阳光照着棕色的墙，但玻璃外没有虫鸣。

    “你大拇指勾着这儿，还有这儿。”

    “陆遥哥哥。”霍酩出声提醒他。

    霍酩在一旁淡淡笑着，开口“好了，快上去睡觉。”

    “走了。”霍酩匆匆走开，逃离了现场。

    “盖章。”他郑重其事地承诺。

    皮皮站起来，跪坐在沙发上，快把额头贴在了陆遥脸上。霍酩默默走过来，坐在旁边的皮椅上看那两人翻花绳。他一进门，陆遥就被信息素熏得够呛，他抬抬眼皮，两人无声地对视几秒。

    皮皮咧咧嘴，笑得天真无邪。

    霍酩回神，伸手捏了捏泛红的耳垂。“去吃饭。”陆遥突然转过头对皮皮说。

    皮皮看见他，兴高采烈地用手架着绳过去，摆在霍酩眼前。霍酩看了一会儿，面上难得有了尴尬意味。

    皮皮将信将疑，跟着步调两人约凑越近。

    皮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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