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海[莱西盒饭](2/2)

    路克反应迅速地掏枪击倒那个男人，紧接着的第二声响起，子弹冲着多米尼克的头颅飞去，路克刚好站起，开枪的莱西瞪大了眼睛，多米尼克拉着路克快速地转了一圈，子弹进入腰侧的皮肉。

    他又一转身射出钩爪，莱西正处在路克差点中枪的惊吓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绳子勒紧，爪子刺入皮肤，刚好卡在了肋骨上，多米尼克巧妙地一抖绳把绳子连在桅杆上，摁下了升帆的按钮。

    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啊，路克涨红了脸，可多米尼克装的还真像那回事，一想到他还是帮自己挡枪才受的伤，路克心里就更愧疚。于是在多米尼克期待的目光里，路克别扭地闭上眼睛，轻轻地贴上了教徒的嘴唇。

    路克脸颊微红，他偏头躲过多米尼克的吻，“因，因为是任务时间。”多米尼克搂着天使的腰，正要再调戏调戏他，一声突兀的枪声响起，他抱着路克一个就地翻滚，躲过了这次袭击。

    “你怎么不待在那边了？”多米尼克转了一圈手里的枪，让枪口对着自己，“人差不多了，几个也许是大人物的尸体也快凉透了，”他走到路克跟前，亲昵地碰了碰他的鼻尖，“宝贝儿怎么这么严肃。”

    十字架被路克缠了几圈挂在耳朵上充当耳麦，他没跟同事们汇合，这种情况可不适合聚在一起行动，多米尼克正坐在几个衣着华丽的尸体上，渗出的鲜血溢满了地板，多米尼克拿着代表虔诚的十字架，给他的天使提供情报。

    他佯装害怕，颤抖着举起双手，三个人慢慢地围过来，在只有半米距离时，路克一矮腰，一腿把他们扫倒，眼疾手快地用袖子里划出的刀抹了一个人的脖子，就地翻滚躲过一发子弹，开枪崩了一颗头。

    海上的阳光很烈，路克的头发在强光下泛着金属的质感，刺痛了莱西的双眼，他的挣扎渐弱，飞来的海鸥越来越多，他最终被扯下桅杆，落入了海中。惩戒者已死，这是叛逆者的胜利。

    长了骨翅的莱西被悬到了最高处，一群海鸥飞过来啄食带肉的肋骨，像是为他的翅膀附上羽毛，他脸上青筋暴起，收缩的瞳孔直直地盯着路克的背影。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有个小小的通讯工具，路克掏出那个十字架，多米尼克压低的声音继续从里面传出，他似乎已经完全了解了情况，“现在甲板上的普通人已经全都不见了，他们不是同谋就是被关起来了，你的同事们大部分已经隐蔽起来，”他顿了顿，

    莱西被吊在半空还在不断上升，他双手抓着脖颈处的绳索，用尽全力才不至于被吊死，后背的肋骨被钩爪勾紧，已经在重力的作用下被勾出体表，船在海浪下抖动了一下，他的肋骨完全断裂开来，从脊背上支了出来。

    船上的气氛沉闷极了，枪声不停地迸发，甚至响起了几声“噗通”的落水声，周围的海水隐隐透出一点淡淡的红。“后面，三个人。”路克敏锐地一偏头，耳边一热，被飞驰的子弹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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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人是个骨瘦如柴的青年，刚刚开枪的人是他，还没等路克有什么动作，他就被来自身后的子弹一枪爆头。路克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面无表情地看着举着枪的多米尼克。

    天使与教徒在血泊中拥吻，上帝派来的惩戒天使被海鸥群叼住翅膀阻拦，像极了上世纪的油画。多米尼克搂着路克的腰，专心致志地品尝着送上门的津液，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的作品。

    “你没事吧！”路克完全没有看到莱西，他的眼睛被多米尼克用手蒙住，只听到了绳索的破空声，男人挣扎的声音传来，他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看，却被多米尼克按住了后脑勺，教徒单手捂着不停渗血的腰，可怜巴巴地说道：“宝贝儿，我好痛，给我一个吻吧。”

    “你们这边死了一个人。”没有时间难过，枪声不间断地响起，路克隐在窗边，翻身躲过一发打碎窗户的子弹，“你在哪里，靠我这边人手分布怎么样？”多米尼克笑了笑，“我在主控室，这边有监控，宝贝儿你那边有三个人。”他报出这几个人的位置，又笑着说：“现在你有透视挂了。”

    路克把他的尸体踹进床底，拆开弹夹数了数子弹，只有三发，又在医疗间翻出几把薄薄的刀，也算聊胜于无。“亲爱的，”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路克吓得看了一眼床底，还以为男人诈尸了。

    路克确实没想到这家伙也打游戏，但他现在没时间对这俏皮话有什么回应，他轻盈地从打碎窗户中穿过，一个打滚翻进旁边的角落里，从背后捂着嘴拧断了一个人的脖子，又把他尸体拖进角落里，从他身上缴下几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