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上的酣战(2/2)

    一阵銮战。

    至于哼的是什么呢？

    哼的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有披肩，你自己穿着吧，别着凉了。”李玚絮推了推他的手。

    轻柔的水声掩去楼阁上淫乱的呻吟。

    李玚絮忍不住轻笑，他稍稍用力，夹了夹后面那个硕大的物什:“行了我的祭酒大人，赋诗吟曲一会儿再做，你快点，我可不想给别人看见。”

    “嗯。”祝晟渊落下一个深红的吻痕，腰向前顶动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余光瞥见两个人的白浊沾得到处都是，尴尬地推搡祝晟渊:“都是你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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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了一身汗，不穿多点明天又要染上风寒。”祝晟渊执意给他披上，李玚絮只能又穿一件外袍。

    “唔嗯……嗯啊……”李玚絮轻声呻吟，在这里听着别有一番风味。

    “你哄我睡。”李玚絮黏糊糊地拱了拱。

    李玚絮微微喘着气，闻言调动仅存的脑细胞思考了一下，吞了吞口水说:“……嗯，激荡也好沉寂也好，都是这条江的模样，美没有三六九等，都是好看的……嗯啊……哈…你别总在我说话的时候使坏…”

    “昨天的你我很喜欢，明天的你我也很喜欢，但是要说现在的话，还是喜欢今天的你多一点。”

    李玚絮知晓了他的套路，无奈地回头亲了亲他的脸:“……我喜欢一天里十二个时辰中的你。”

    两人忙前忙后打扫完战场，终于能坐下喘口气了。李玚絮靠在祝晟渊怀里，安安静静地看风景。风过分轻柔，他的怀抱也过分温暖，李玚絮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来，眼睛有些睁不开了。

    祝晟渊垂眼看着李玚絮的睡颜，勾起唇角。

    祝晟渊温柔地挺动着，听着他絮絮说着情话，神色又温和了几分。他把下巴放在李玚絮的肩窝上，从发间看向那浩然江面。

    两人收拾干净穿戴好衣服。祝晟渊拎起盖在鸟笼上的外袍给李玚絮披上，山雀一见光，又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祝晟渊便笑了，声音又轻了几分，像只猫的绒毛搔在李玚絮心尖上:“那夫人是喜欢白天的我还是夜晚的我?”

    祝晟渊就轻轻哼着这里的小调，有一下没一下得轻拍他的背，抱着他摇啊摇啊。

    祝晟渊坦然地一连抽出好几条白绢:“我带了好多帕子，没事。”

    月明星稀，天高水长。还是耳边的小曲来的实在些。李玚絮把脸埋在他暖烘烘的衣服里，慢慢睡着了。

    “夫人睡吧。”祝晟渊拢了拢衣服。

    眼前是鬼斧神工的造世神秀，身下是温软似水的结发娇妻，他心里涌上一阵感动来，觉得这辈子值了。他这么想，也就如此说了出来。

    垂眼欣赏了下他情动的神色，抬起头来，他说:“夫人，你看这浩浩江水，白日里翻涌澎湃，夜晚人静时又重归于静谧，哪一种更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