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爱》05 顾家兄弟(2/3)

    昨天苏秦应该有打过他的电话，他翻了後台记录，找到号码後保存下来。

    「那你们怎麽会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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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上路後，顾辰轩打开手机。他时常骇侵一些系统，所以手机做了反追踪、骇侵保护。

    「之前就没和他说这件事，现在突然提起，总觉得像故意瞒他似的。」

    回应顾辰轩的是苏秦决绝地关上车门。

    「是吧，」顾梓杰笑了，「总之苏秦很勤奋、很自律，又是个天才，所以他会的东西远超出我们那个年纪所知道的。」

    「可不就是传说，现在校长还把他挂嘴边呢。」

    「但是哥哥，既然苏秦人这麽好，你为何不把爸妈住院的事情告诉他？」顾辰轩可不傻，知道哥哥在逃避话题。

    「都说没有了。」顾辰轩解释，「我不小心绊了一跤，他想扶我，但是没抓稳，我们就一起倒地了。」

    「这麽夸张嘛？」

    当他再抬头，就看到哥哥让司机改道去医院。

    「嗯，他看着就是很聪明的样子。」顾辰轩真想点赞一万遍哥哥的话。

    「……唔。」摩擦是有，但不是哥哥以为的那种……顾辰轩只能想想，不能说。

    「那怎麽……」

    「哇！简直像传说……」

    「苏秦是我高中时的班长，他那会儿可严厉了，」顾梓杰回忆道，「再顽劣的学生到他手里都服服帖帖的，我们这届毕业的时候，校长哭得最凶，因为她舍不得苏秦毕业。」

    「苏秦再有钱有势也是他的事情，」顾辰轩毅然道，「这和我们家没关系。」

    「爸妈怎麽了？」顾辰轩不禁紧张起来，他昨天早上才去看过爸妈，他们的血压、血糖都稳住了，胃口也变好了，老爸还一口气吃完他买去的卤味面。

    「你能这麽想我很高兴，」顾梓杰笑了，「我还担心你会怪我没有找苏秦帮忙。」

    「没有的事。」顾梓杰望向前面挤挤挨挨的车流，很肯定道，「我对谁见外，都不会对苏秦。」

    「小轩，你觉得苏秦应该帮我们家吗？」顾梓杰反问弟弟，「他很有钱，他家里更是有钱有势到你都无法想像……」

    「是这样，」顾梓杰笑了，「我还以为你被他按在地上使劲摩擦……」

    「职责，负担……哥，你这个说法，我有点消化不了。」顾辰轩拧着眉，「或许他是个很爱担责的人，但他对哥哥的好是不一样的。」

    「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坏。」

    「出院是好事，他怎麽会担心。」

    「是啊，他懂得多，说话、做事都很有信服力，而且他永远都是带头做表率的那一个，也是永远替大家兜底的那一个。高中三年，他对後进生花的心力比老师还多，所以学校里也没有什麽刺头、霸淩的事情发生。大家都很努力学习，最後也都考上了心仪的大学。」

    「爸妈很好，我们去接他们出院。」顾梓杰回头对弟弟微微一笑，「刚才苏秦在，我怕他担心就没说。」

    「岂止惊呆，」顾辰轩搔了搔胳膊，「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一点都不夸张，大概是和他从小受的教育有关吧。」顾梓杰道，「他除了上学，还有好几位补习老师，专门在家里上课。学的也都是对小孩来说绝对超纲的课题，你知道吗？他连西班牙语都会说，我当时听到简直惊呆了。」

    「你是故意瞒着他啊，」顾辰轩忍不住挑明，「哥，我怎麽觉得你对苏秦哥哥特别见外。」

    「因为……」顾梓杰双手交握在膝盖上，「他会把这些事当做是他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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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顾梓杰无奈献出这句他从小最讨厌的话，开始转移话题，「对了，你叫他苏秦哥哥，听起来关系很好嘛。」

    「身为班长，所以要带领好同学，这是他的职责所在，我是他的同桌，所以他对我也特别好，这也是他的职责。苏秦是不会逃避自己职责的人，如果我告诉他我爸妈住院，他就会觉得照顾老同学的父母也是他的职责，从而变成是他的事情。你可能不能理解，这世上怎麽会有这样的人，把任何事都当做职责去对待，近乎偏执……而我作为朋友，当然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