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游汴城(1/2)

    雁无意牵着云璧行走在汴城的大街小巷里。有时街道狭窄,不得不与人摩肩接踵,这时雁无意便将云璧圈至怀中,不让他与旁人接触。

    云璧闻着主子身上好闻的味道,羞得不敢抬脸,只好低头暗语道:“主……公子,云璧能行。”

    雁无意临出门时终于想到个好称呼,大言不惭地说:“云公子,此地人多,冲撞了你可不好。”

    旁人只当高大的男子是随从,看怀里公子瘦削的模样确实要小心才是,又怎能想到其中的缘由?

    终于行至大街,二人并肩而行。雁无意忽然看见一家胭脂铺子,看了眼牌匾,拉着云璧的手就进去了。

    他二人都是大男人,于此当真是一窍不通,雁无意跟着上官展眉混迹,勉强还知道红是红,粉是粉。这满目琳琅到了云璧眼里就只剩下全是红这一特色了。

    店家赶忙上来介绍,又打听是要与谁相用,送礼还是给家眷。

    雁无意把玩着折扇,随意说道:“不送人,就是出来玩给自家娘子带点小礼物。”

    “不知夫人平日喜艳喜素?”

    云璧只当是主子要送给左护法,想平时上官展眉皆是红花绿衣,一派明艳,揉的胭脂也是宛若醉妆,面若飞霞。

    孰料雁无意说:“我家娘子平日素净,便是这胭脂也不大用。”

    店家一听这话,赶忙取出一小匣来,说道:“那您可一定得看看这个,本店刚到的新货,玉芙蓉。颜色素雅而不寡淡,香气柔和又绵长,平日不爱使胭脂的姑娘小姐也喜欢呢!”

    雁无意取出白玉小盒,仔细品鉴,甚是上心。

    云璧却心里没来由的几分苦涩。若不是左护法那会是谁呢?难道主子在天仙阁另有相好的?时刻跟随着主子却一无所知,云璧埋怨自己粗心大意又觉得自己像个妒妇,不过床笫的玩笑他却当了真,还好奇起了主子的私事,当真该死。

    云璧这厢正心烦意乱,雁无意突然抬起他的手,在手背上抹上了一道红,又牵起云璧的手凑在鼻下细细地闻。

    “软衬三春草,柔拖一缕香。当真是好货。”

    说着就放下云璧的手要店家包货,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云璧垂首打量手上的红渍竟有些舍不得擦掉,这是主子亲手为他抹上的。又想起刚才手背上温热的鼻息,不禁羞红了脸,不知是手背的胭脂红还是脸上的红晕红。

    雁无意掏出一块腰牌给店家看,店家大惊失色,忙不迭地弯腰。雁无意又说了什么,便拿起胭脂就走。

    云璧心下奇怪又不好阻拦,亦步亦趋地就跟着出了店门。

    还是不放心,小声开口道:“公子,若是店家报官难免多事。您若是……您若是不够,云璧这里有……”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像是蚊子哼哼。

    雁无意觉得好笑,打趣道:“你有多少银子啊?这胭脂可不便宜,这一盒要二十五两。”

    云璧大惊:“啊,这么贵!那……那要不将云璧押在这儿,公子回去取。”

    “怎么,觉得自己就值二十五两?”

    云璧百口莫辩,不知如何解释。

    雁无意心想云璧从小生长在魔教,除了手段狠辣了点外,怎么连买个东西也要老老实实付账,隐约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了。

    雁无意高兴得很,指了指牌匾说:“你看第二个字的那笔捺,像什么?”

    “像……像只鸟。”

    “这不就是了,没听说过东家来自己店还要钱的。”

    云璧以为魔教的产业无非是各地的青楼楚馆,却没想到连胭脂水粉铺都有。

    原来当初确实是以青楼楚馆为眼目,打探各处消息。而打家劫舍,劫镖堵路才是七绝教主要的金钱来源,只是这些年老教主病重,大权旁落大少主,大少主对左右护法简直是刘禅对诸葛亮,左右护法一商量就开始置产业买田地,隐隐有些洗白七绝教的意思,大家的日子也安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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