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佛菩萨(H)(2/2)

    雁无意如云璧所愿,一下撞在肠道的微凸上,又用手去抚弄云璧被冷落的前面。两边得趣之下,云璧绷紧了足,腿像交尾的蛇一样紧紧缠住雁无意的腰,伸长细白的颈子呻吟,射出了浓膻。雁无意也将精水尽数交到云璧肠道深处,多而浓,从穴口发白的边缘往外渗。

    灵肉相交的欢愉远胜于一般的欢爱,二人都是热情高涨。雁无意只觉得今夜的云璧不能用紧来形容,又热又嫩又烫,是个摄人精魂的妖精。

    云璧下午写了多少个“归南”晚上就唤了多少个“归南”。第一声“归南”就让他脱离了苦痛,这会子每一声都能换来一个云璧喜欢的吻。“归南”是无边黑幕里的一抹光,引着云璧踏上归途,不再迷惘。在云璧的心里,这个词好像带着法力,能让他安心,能救他于苦海。

    云璧浑身绵软,掰不动雁无意的手,里头又实在难忍,只好认输地求饶:“心上人。”

    都是精疲力竭,云璧连抬手都不能够,雁无意撑着气力绦了毛巾为云璧擦拭时云璧已经睡去。雁无意伸出手指去掏他射入的精液,云璧睡梦中嘤咛一声,并没有醒来。只苦了雁无意,红的被褥白的精,甚者还有几缕粉色的血水,激得下身隐隐又有抬头的模样。雁无意只恨自己射得太深,现下这般难熬都是自找。

    雁无意展开云璧的掌心,取走胭脂盒。坚硬的盒子有棱有角,在雪白的掌上留下痕迹,横七竖八的道儿。雁无意用手去抚摸那些红痕和掌心的痣,看着云璧氤氲着水汽的眼说:“云璧,我不仅仅要你做我的影卫,我想你做我的良人。”又是命令又是请求,又是高傲又是卑微。

    云璧从十六岁跟着雁无意开始就赋予“主子”这个称呼独特的涵义,不仅提醒着地位,也是爱称。云璧没读过书,听其他影卫讲话本时知道爱人之间是有不一样的称呼的,叫张三的屠户回了家就不叫张三,叫冤家。云璧偷偷地把那点贪和妄藏在他能对主子唯一的称呼里。可今晚他知道了,原来主子和他一样,或是说怀着情意时的主子和他一样。都是妄中求妄,都是小心翼翼。他们是一般的苦,想尝同味的甜。

    云璧只觉得难受,扭动着腰肢想自己套弄,雁无意不遂他的愿,掐着耻骨不让他动。退出来顶云璧泥泞的腿根和穴口,就是不进去,边顶边问:“你说是谁的名字?”

    云璧愣了神,他学过的所有规矩里没有一条告诉他主子会向一把剑道歉。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茫然地唤被他当作咒语的那个词。雁无意沉声地回答:“在这。”云璧无意识地唤了几遍,雁无意就回答了几遍,不落空每一个,让情愫都有回应。

    于公,影卫自然置教主于第一,时刻放在心上。于私,主子是他梦遗时都萦绕在心上的身影,是他多年的心动。云璧的回答迂回又坦荡,撞入雁无意心房。

    雁无意想太好了,虽是个俗人也知晓了云璧的心思。他又覆身而上,将云璧压倒,不过这回脸孔对着脸孔,十指缠着十指,下身接着探取。

    雁无意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下午和她们怎么说的?”

    云璧深怕错过一点,睁着莲瓣似的眼睛注视着雁无意。看主子的汗滴落在他的胸膛,摔碎了又和他的汗混在一起,滑到棉里不见了踪迹。

    温柔又缓慢,好像云璧是易碎的瓷器。云璧被欲火烧得心焦,偏偏雁无意又“浅尝辄止”,真是恨不得主子像刚才一样欺负他得了。

    云璧哑着嗓子轻声开口:“归南,快一点。”雁无意在云璧唇上烙下一个吻,心里发笑又觉得妥帖得紧。今晚已经惹得云璧落了泪,雁无意不忍心再质问他是不是欲求不满,看云璧害臊,只是得了令一样加快律动。

    红润的肠肉裹着肉刃不愿其离去,进入时又紧紧密密地缠,不让其探入深处。只可惜力不从心,每一次冲撞都直捣肠道尽头,云璧搂着雁无意的背,像猫一样留下一道道抓痕。

    云璧眼中的雾浓成了雨,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砸。吓得雁无意以为怎么弄疼了他,拉着手仔细瞧有没有伤口。云璧带着哭腔地说:“归南,我也想你做我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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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月光照着枝桠,森冷可怖,雁无意有暖玉在怀,睡得踏实。即将去会见周公时雁无意心想:搞错了,即便是情欲里的云璧也不是妖精,还是菩萨,是他的锁骨菩萨。

    云璧正快攀至顶峰,混沌一片,不明白雁无意在说什么,口中无意识地哼哼,像猫叫春。雁无意干脆停下来,非要问出答案不可:“你说什么了她们才放你走的?”

    终于收拾停当,雁无意搂着云璧入睡,云璧不自主地将手贴在他的胸膛。云璧睡相不好,总要拉着被子盖过嘴巴,支棱着脚晾在外面。雁无意用小腿夹着云璧的足为他取暖,又轻手轻脚地将被子拉至云璧的下巴底下。雁无意做这些时不觉烦琐低微,只余安宁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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