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打手心,耳光,口交,舔穴)(2/3)
云桦更迷惑了,徐永年刚刚和他大动肝火,怎么突然打包了海鲜粥和姜汤啊?
“我,我在家啊……”云桦一脸茫然地说:“你不都把东西打包送回来了么?”
云桦看着他浑身湿透的样子有些吃惊:“二爷你没坐车回来?”
他送走外卖小哥,看着分门别类摆好的外卖,肚子咕咕叫起来。
……徐永年是不是不生气了?他能不能一个人吃啊……
……徐永年给了他一巴掌,却连一碗面都不肯赏。
殷给自己夹了一只虾,悠悠地说:“我来的时候下雨了,也不知道云桦挨了打一个人淋了雨会怎么样……”
“乖。”徐永年温柔地抱紧了他,恨不得将他揉进身子里。他微微一用力将云桦抱起,说道:“姜汤有点凉了,你去洗个澡,我热一热,咱们在家里吃。”
徐永年不答话,右手却顺从地按上了他的肩仔细揉着,云桦忍不住舒服得叫了一声。
话音刚落,徐永年就冲了出去。
云桦舒舒服服地瘫在椅子里,徐永年的手恰到好处地按摩着他的头皮,他闭着眼,得寸进尺地说:“二爷帮我揉揉肩膀好不好?”
殷撇了撇嘴,慢悠悠地招呼服务生过来。
果然,不出十分钟,徐永年就打开了门。
“他不喝,自然有别人喝。”殷悠悠地笑了笑:“他还得谢我呢。”
朋友疑惑地看着他:“你做什么?徐永年不吃海鲜也不喝姜啊?”这不是特地恶心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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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哭了半个小时,门铃突然响了,云桦满心疑惑地去开门,外卖小哥很客气地说:“您好,是29号的打包。里面还有海鲜粥和姜汤您签收一下。”
云桦低着头,嘴角的笑僵了僵,很快又撒着娇蹭了蹭徐永年的掌心:“二爷……我想吃你下的面。”
打……打包?
“没。”徐永年语气低沉,缓缓坐到地上:“我出去以后才发现在下雨,雨下的太大了,怕你负气乱走,找了你一条街。后来才想起来给你打电话。”
可这事,除了徐永年,还有谁会做呢?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徐永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劈头就问:“你在哪儿?”
云桦一向爱吃海鲜粥,不过既然他撒娇要面条,也不是不可以。
“咳咳……”徐永年被姜汤辣的呛了几口,哑声道:“过来,我抱抱你。”
云桦突然觉得眼里有些酸,低声道:“我听二爷的。”
“你提了,我能不做吗?”徐永年看着他笑了笑,给他盛了一碗姜汤:“你头发还没擦干呢,先把姜汤喝了,我给你吹头发。”
说完,他笑着坐回了原来的地方。
徐永年这才注意到桌上的外卖,一想就知道是谁点的,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却还是动容的神色,咬牙接过来一饮而尽,咳嗽几声才说:“可算懂事了,你自己喝了没有?”
“二爷……我……”林泽一下说不出话来。只好笨手笨脚地给他盛了一碗姜汤:“暖暖身子吧二爷。”
云桦刚刚走出去,就发现在下雨。暗骂一声晦气,黑着脸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徐永年家里。
“服务生,打包。再送一份海鲜粥和两份姜汤到这个地址……对,就这。钱记我账上。”
“没……二爷没回来,我不敢动。”云桦说着低下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等面条出锅,云桦也擦着头发坐到了椅子上,有些意外地说:“二爷做面条了?”
“二爷……”云桦心里一热,扑进了他的怀里蹭着:“我刚才好害怕……”
对方也不傻,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不会看上……”
徐永年笑了笑:“有海鲜粥呢,我给你拌个凉菜你看可好?面明天再做。”
徐永年听得他回了家,松了一口气。“我马上回来。”
怕云桦起疑,他想了想,本来想热点米饭,打开冰箱却还是做了面条。
他在徐永年心里究竟算什么呢?
——徐永年养了他五年,他如今高二了,却还是徐永年可以随意打骂的一条狗。
云桦小声应了,徐永年亲了一口他的耳垂,说:“过去的事咱们不提了,我给你赔个罪,一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鱼,你这么大了,别和我置气,好不好?”
他不敢在这时候惹徐永年不痛快,回了家洗了手,走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才敢无声地哭起来。
云桦应了,走进卫生间之前冲他笑了笑,打开热水,却又哭了。
徐永年在厨房里热着姜汤,又插上了电磁炉开始做火锅,他不吃海鲜,索性海鲜粥都给了云桦。
徐永年听他说话有些沙哑,心里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叹了口气:“可是淋雨感冒了?你先用热水洗一洗,我去热姜汤。”
“嘘。”殷晃了晃手指:“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