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散会后，大家陆续出去。章言礼扯了扯领带，忽然笑了：“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的呼吸紧了紧：“在你办公室来？”

    我用巧粉抹了球杆，弯腰伏在台球桌上。章言礼从我身后圈住我。他伏下身，呼吸轻轻洒在我的脖颈上。

    苟全也看见，章言礼派来保护唐小西的人，守在酒吧外面。苟全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到他和唐小西的谈话，所以他也不敢多说。怕漏掉了章言礼给蘑菇准备的求婚惊喜。

    脖子上的皮肤如被盛夏的太阳光照着，渐渐热起来。

    同事碰了碰我的手臂，悄声告诉我：“章总在喊你。”

    咪咪把我手里的冰桶接过，踮起脚抱了抱我：“你懂事得太让人心疼了。等章言礼回来，你一定要告诉他。我不会为你保守秘密。”

    他眼底的黑眼圈很明显，但依旧不减他的风采。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叫了三四声。我没有听见，一直在盯着他瞧。

    我不肯回答。我不想再骗她，可也不敢说出实情。我该怎么面对自己注定颠簸的未来？该怎么面对别人异样的目光？该怎么面对生活的苦难？

    “是不是手术的后遗症？”咪咪问。

    “嗯，我会告诉他。”我讲。

    章言礼已经回了公司，正要开会。我跟这几个部门经理一块儿去会议室，我坐在他旁边，看他讲公司的最新发展战略。

    我摇摇头：“没事，只是崴脚了。”

    章言礼在我耳边说：“看球，别总想着我。”

    咪咪不信，踩着高跟鞋跑过来，蹲下，撩起我左腿的裤脚，看着我又肿又红的关节，她眼圈霎时就红了。

    我这才回过神，像是上课跑神的学生，被抓个正着。章言礼面色佯装生气：“你，待会儿散会后去我办公室。”

    苟全就看着唐小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

    第二天我回到家里。换洗后便去公司上班。

    -

    章言礼收了球杆，勾着我的下巴，和我接吻。他就像是在跟苏焕比赛一样，苏焕跟他怀里那个不停下来，他也不停。

    苏焕跟他怀里的男生接吻，发出一些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咪咪拿出手机，要给章言礼打电话。她一边嘴里说“一定要给章言礼说”，一边摁着手机的拨号按键。我制止了她。

    我把他压在书桌上，很用力地吻他。这是我言礼是苦涩的，而非甜蜜的。

    “没。是我在想别的事情，没有专心听你讲话。”

    “小苏总好情趣。”章言礼一杆进洞后，撑着球杆，对苏焕打了个招呼。

    蘑菇那被衬衫包裹着的壮实的身体，却好像随时能够被一阵风击倒。

    我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的面前的八号球上。随着章言礼的一声令下，我推球出去。球应声落袋。

    章言礼拉着我推开会议室的门，去他办公室。我被他丢到沙发上，他起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将领带丢到一边，解开了衬衫扣子。

    苟全喝醉了，趴在小桌子上，打着轻轻的鼾。我抱着一桶空酒瓶下楼。小熊的一楼闹腾腾得像一锅沸水一样。新来的乐队不比以前章言礼在的时候，他们都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技巧很好，但被技巧规训后的演出，总是放不开手脚。

    晚上我们两个一块儿去打桌球。在台球室遇到了曾经的碧泉的苏焕。他怀里抱着个年轻漂亮的男生，正在休息。见到我们，他提出一起打球的邀请。

    章言礼说：“不做到最后就好。这几天我快想死你了。”

    那晚，我在小熊蹦迪，直到左腿受不住，我倒在卡座上。咪咪叫人把我抬到二楼。她叫人帮我处理伤口，我从兜里摸出止疼药，吃掉。

    我抱着他，丢到他的办公桌上。双手撑在他的腰侧。

    章言礼捧着我的脸，很轻地用他的脸蹭了蹭：“接吻就够了，我只是想你了。”

    “别告诉他。我想自己和他说。他现在还在出差，已经很累了。我不想让他心烦意乱。”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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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焕朝我看了眼：“章总也不赖，带着家属过来玩。”

    有一些惊喜，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的。

    我左腿短暂地泛起疼痛。我摇摇头，转身朝后台走，打算把空酒瓶放在集中处理的地方。咪咪忽然从后面叫住我。

    我回过头。咪咪问我：“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