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她推了推他，大约是想从他怀里出来。

    他目光不经意划过后，顿了一下，凝在上面。

    什么叫长大了，知道的不少？

    他收回视线，嗓音有些哑，“不是说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

    阮黎：“家里不是已经有一只了？”

    她知道什么？

    “没什么，”他语气散漫地回道，“你哥有受虐倾向，就喜欢被你欺负，你最好别这样，对我们有受虐倾向的人来说，这是惩罚。”

    对视片刻。

    她什么都不知道！

    裴陆行说：“行。”

    谢灵有点心累地跳过这个话题，“我要喝水。”

    裴陆行问。

    然后抱着她往桌边走去。

    她指指他的脑袋。

    阮黎评价道。

    阮黎将客厅的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一度，说：“这么热的天还出去打球，你哥真是使不完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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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里的画面仿佛在眼前重现。

    “……”

    “不习惯什么？”

    提到这个问题。

    他学着她的语气也“嗯”了一声。

    “……”

    仿佛是书薇那句话的投射。

    沉默几秒，谢灵冷静地建议：“哥，真的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这里吗？”

    “……”

    “奇怪么？”

    裴陆行眉梢意外地挑起，问：“就因为这个？”

    ……

    “早点习惯。”

    谢灵彻底不想理他了。

    眉梢挑起些许，像是真的不知道。

    晚饭过后，裴陆行说了句有事，然后出了门。

    谢灵沉默了一下，还是就着他的手，喝了。

    谢灵不吭声了。

    半晌。

    -

    谢灵不知怎么，安静了下来。

    裴陆行却没松手，目光停在她身上，片刻后，忽然语意不明地说：“长大了，知道的不少。”

    紧接着，那些无法为人所知的场景变换。

    谢灵转过头看向阮黎。

    “……”

    “？”

    谢灵有点窒息，虽然对某些事情不算完全不懂，但这种隐晦的话题，不是哥哥和妹妹能够聊的。

    “嗯。”

    他捏着她的下颚，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他甚至说。

    他一字一句地说：“谢灵，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也因此，她暂时不再想那些奇怪的事了。

    不是在命令他喂她。

    而后，他又慢条斯理地补充一句，“现在才知道你哥有病么？我以为你都见怪不怪了。”

    “嗯。”

    裴陆行本来也不正常。

    他喂得很小心也很慢。

    她看见他站在她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冷，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

    她说。

    她不知怎么，感觉鼻尖有点酸。

    “……”

    “梦里哥对你不好，所以醒了拿哥出气？”

    她眼睫垂落，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说：“没什么，就是梦到……”

    阮黎一本正经地回望。

    他唇角轻勾了一下，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以一种玩笑的口吻问：“梦里哥对你这么差？”

    理直气壮到谢灵有些失语了。

    “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算了。

    她的意思是，让他松手，她自己去喝水。

    “嗯，就因为这个。”

    “梦到……”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轻声说，“我想吃舒芙蕾松饼，但是你说什么都不给我买，把我气哭了。”

    而且，为什么这种事，他提起来也这么无所顾忌？

    谢灵抱着画板，坐在落地窗边，眯着眼望窗外的景色，说：“阮姨，我觉得我们应该养一只狗狗，那种有体力消耗需求的大型犬，让哥哥每天去遛它，一举两得。”

    荒唐的、难以言喻的、绝不应该的亲近。

    喝完以后，她的唇瓣是湿润的，看上去有些红。

    “而且还会自己遛自己，挺好的。”

    他轻“啧”了一声，忽然说：“有点不习惯。”

    谢灵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谢灵声音低低的，“对不起。”

    然而，也不知是真的理解错了还是故意的，他侧过身，将桌边的水杯拿了过来，放到她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