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那份协议的建立日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证明。

    “小狗喜欢主人就会舔她……

    “我就知道！”

    他慢慢松开她。

    ……

    裴千语趿拉着拖鞋，呲溜着冰棍过来了。

    冲洗干净，又打了洗手液，然后轻轻揉搓。

    裴千语抬手就要去抓她，但忘记了自己吃冰棍时，手上沾上了一点融化流下来的甜液。

    顿了一下，她捧着他的脸，极为认真地看着他，然后说：“裴陆行，我不后悔，我不是一时冲动——”

    语气里藏着一点难以察觉的乞求。

    谢灵沉默两秒，偏过视线，违心地说：“没有，他胡说的。”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见裴千语不知道从哪儿拿的冰棍，坐在她旁边，吸一口，发出一道明显的呲溜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近似噪音。

    视线在她脸上定格许久，他垂下眼，忽然捏着她的下颚，吻了上去。

    但这次很轻，像羽毛。

    许久。

    昨晚，他也问了她“会后悔吗”。

    “……”

    只是洗个手，这样的小事，她自己当然也可以。

    “你怪叫什么？”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是鼻尖，再然后是嘴唇。

    倏地，一个曾经做过的决定在这一刻浮现在脑海。

    证明她早已经爱上他这件事。

    ——财产赠与协议。

    那黏腻湿润的触感碰到谢灵的手。

    “也别后悔选我。”

    水声哗啦啦响着。

    谢灵说。

    她说：“你会知道的。”

    她是后背有一处摩擦伤，并不是半身不遂。

    “好无聊啊。”

    她呼吸很乱。

    不过好在邬山的风景实在很美，哪怕只是透过落地窗看着，也感到轻松许多。

    现在处于大人不在家，小孩称霸王的时间，三人里的霸王显然是谢灵，不过这位霸王并没有什么打算，只是拿了本书坐在床边发呆。

    “？”

    灿烂明媚的天光将植物的叶片晒得干燥枯萎，靠近地面的空气微微扭曲着。

    谢灵不想讲话。

    没有发话，但表达了一下无言的嘲讽。

    “我不后悔。”

    然后，她转过头眼巴巴看着谢灵，很可怜的表情，问：“真的吗？”

    他按下开关，哗啦啦的水声停下，洗手间内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她洁癖本能地开始响应，一身鸡皮疙瘩都恶心起来了，紧接着，伴随一声惊恐的尖叫。

    谢灵又说。

    裴千语不明所以地回望，过了一会儿，迟疑地猜测道：“你也想吃？我去给你拿一根？”

    她有些生涩地回应他。

    她对裴陆行一向是没什么耐心，不过很巧，裴陆行对她也没什么耐心，散漫地回道：“她希望你吃冰棍别发声，很难看懂吗？”

    谢灵坐在一楼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植物，有些出神。

    彼此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交缠着。

    这个反应令他停顿了一下，而后吻得更汹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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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柔软的唇瓣微微张着。

    沙发上在玩单机手游的人听到这话，轻嗤一声。

    他沿着她的唇缝强势地入侵，占据她的全部气息，他抬起另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他没躲，任由她咬着。

    她忽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二次说了。

    她说：“看小狗。”

    洗手台边。

    裴千语先是攻击了一下他，“你又知道了。”

    “没什么。”

    谢灵盯着她。

    谢灵将手放在水流之下，裴陆行拿着她的手，仔细地

    她悄悄抬起眼，看过去，两个人离得很近，他垂着眼，只是做这样一件小事，神色却很认真专注，明明是一个写作业打游戏都很散漫的人。

    “——！”

    “看什么？”

    天气又变回了难耐的闷热。

    “我没有。”

    一周后，大家开车离开邬山，回到市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事情会变成这样。

    隔了几秒。

    原定的一周旅行，因为这场意外，两个伤患基本丧失自由行动的能力，导致旅行变成了宅家。

    裴千语转头看便宜哥哥，语气很不满。

    他哑声道：“别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