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定位发过去。

    月牙儿：不行啊。

    月牙儿：等我找好地方发定位给你，你有什么忌口么？

    任月：“学到老，做到老。”

    他给出一个任月找不出破绽的理由，“为了他好。”

    这家店不设扫码点餐，任月叫服务员来买单。

    任月愣了下，方牧昭不知道有意还是无心，说的是济公而不是她爸，听上去任开济的所作所为跟她无关。任开济是任开济，任月是任月，任开济的行为不会给任月蒙羞。

    方牧昭抱着胳膊，肱二头肌自然鼓突，匀称有致，又不乏力量感。

    方牧昭：“我不知道。”

    任月在他面前堪比透明人，藏不住，只能坦诚：“你说除了你，还有其他人找我老豆？”

    方牧昭只看着她，没有说话。

    方牧昭又讲：“如果他把东西卖了，事情会更严重。”

    这一瞬间，方牧昭像洞悉一切。

    申请消息的时间戳在早上挂断电话不久，下一条紧随其后。

    方牧昭：“然后呢？”

    普通的笑脸安在他身上，平白多了几分恶劣。

    “他很大概率已经卖到钱了，”方牧昭手旁沙漏计时完毕，抬手叫服务员开锅，“开吃，饿死了。”

    任月：“是什么东西？”

    “你有什么话想问我？”

    任月骑到饭店门口，锁了车直起腰，一辆货拉拉由店员引导停在门口空地。

    任月无话可说，盗窃总归不磊落，还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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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月通过申请。

    任月别扭地说：“其他科室的同事。”

    “不用，没多重。”

    任月：“有得吃还问那么多。”

    任月抿了抿嘴，“他们为什么要找他？”

    桑拿鸡之后继续桑拿牛肉，一顿饭沉默占大多数时间。

    任月不由摸了下布袋，明明跟她也有关。

    月牙儿：不够就推回去，又不是没推过。

    任月追问：“是什么？”

    方牧昭：“就是不想告诉你。”

    方牧昭问：“怎么突然想通请我吃饭？”

    任月首先排除商城里的餐厅，吃完饭走出来像继续逛街，孤男寡女，有约会嫌疑。

    方牧昭：“看到熟人了？”

    方牧昭防备看了眼左右，松开手臂靠近桌沿：“他们丢了东西，怀疑是济公偷了。”

    或许她才是原因。

    任月：“假的吧，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不想告诉我。”

    剔骨鸡肉均匀铺到素菜上，盖盖开始桑拿浴。

    任月臂弯挂着布袋，手不由收向身体，护着布袋似的。

    她选了一家桑拿鸡，以前科室聚餐吃过，人均价格合适，位置不偏。

    泥猛：充够电没？

    傍晚交接好工作，任月换下白大褂，找了几张废纸，重新包起两沓钱，放进一个装书的布袋，用两本书夹着。

    任月和方牧昭没有刻意找话题，也没有尴尬，不是因为熟稔，而是不在乎。

    任月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隐隐相信方牧昭的话，偏偏一切都符合逻辑，找不出破绽。

    方牧昭：“你们做医生的，经常要考试吧。”

    万一说了，任月会怀疑他也贩毒。

    任月怔怔看着他。

    月牙儿：大概六点到。

    方牧昭朝她伸手，“书很重吧，我帮你提。”

    这群男医生有老有少，从包厢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要赶第二场。

    店员领着他们进门入座，提前订了角落靠窗的四人桌，任月坐靠墙壁看大门的一侧。

    方牧昭的鹦鹉学舌让任月更为光火，“你找他又是为了什么？”

    泥猛：没有，你挑。

    泥猛发来一个系统表情：呲牙。

    方牧昭下车径直走向她，扫一眼她拎在手里的布袋，“今晚多了一个袋子。”

    周围热闹和谐，形成一个安全的环境，任月看方牧昭的体格少了几分惧怕。

    泥猛：下班从哪个门出？

    任月心虚：“装几本书回去看。”

    第一批用餐的客人稀稀拉拉离开，任月看向方牧昭肩膀后面，脸上僵出一个笑。

    方牧昭没坚持。

    中国人习惯在饭局上谈事，方牧昭很容易看穿她的心思。

    车头挂着布袋，好像带着千斤重量，任月骑步歪歪扭扭。

    泥猛：行。

    沉默更容易发酵焦虑。

    泥猛：你又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