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方牧昭:“头盔。”

    任月再度诧然,“有小孩了?”

    孔珍第一次抛下她时,任月才上小学,某天睡醒就不见了妈妈。她顾不上穿鞋,光脚哭着从村尾跑到村口。

    任月如果真的是天上孤月,这场雨就是她下的。

    方牧昭的黑色短袖看不出什么,任月不太走运,刚好穿了一件清透的白色棉纺衫,雨水浇透,同色胸罩轮廓隐隐约约。

    他的短发串满水珠,水雾让眉眼越发黑亮深刻。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系上安全带发动货拉拉。

    又错过一条家庭重磅新闻,她好像被孔珍再次从家庭除名。

    任月反应过来,解开系带卡扣,脱下头盔抱胸前。

    后来过了两年,任开济锒铛入狱,孔珍才拿回抚养权带走她。

    任月脑袋一阵懵然,刚想问他怎么又凑巧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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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牧昭罕见沉默一瞬,“你喜欢警察么?”

    水花模糊视线,她紧抿嘴巴,不敢张开,委屈一旦开口,哭泣便哇哇成型。

    她一个人骑车淋雨时无暇顾及,突然跟一个大男人关在逼仄的车厢,顿时浑身不自在。

    她可以淋雨,电单车淋不了。

    孔珍:“你还没请假吧?”

    没一会,车进站了。

    男人有时挺贱,女人越不给他脸,他越要上赶着表现。

    沿路蜻蜓低飞,秋雨快来了,沉闷的风刮疼任月的眼眶。

    雨滴骤然而至,一颗颗打在地上,弹痕越发密集。

    她口吻生硬,“看什么看。”

    车厢充斥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油车惯有的燃烧味中,透着湿衣服才有的霉臭味。

    孔珍:“那好好休息吧。”

    任月:“大雨天还能拉到货?”

    “你那么能查,怎么不去当警察?”

    任月持怀疑态度:“我家人都不清楚我的排班。”

    母女有着天然的感情连结,小时候再穷再苦,孔珍只要带着她,任月喝水都是甜的。

    任月撅了撅嘴,“总感觉你一直跟踪我。”

    任月挂断电话,木然枯坐一会。

    孔珍:“那就好。你今天休假还是刚下班?”

    挡风玻璃大雨如泼,雨刮器使劲摇摆。

    她没带雨披,得赶紧骑回去。

    不是普通公车,是一辆货拉拉。

    头盔顶部的水珠滑到大腿上,漏进座椅,她濑尿一样狼狈。

    她问:“你怎么又跑附近?”

    嘭的一声,方牧昭坐回驾驶位,甩上车门,车身跟着震了震。

    方牧昭偏要说:“你上班路线固定,只要有心定时沿途找找,肯定能碰上。”

    只是没想到成年后还会再一次失去妈妈。

    只好弯腰将头盔倒放在脚边。

    视线陡然转暗,她以为低血糖,抬头一看,铅云压城。

    方牧昭抽空瞥了她一眼,任月下意识含胸,右手抱住左胳膊。

    任月:“哦……”

    孔珍:“刚刚查出来,还没够两个月。”

    任月一愣,大胆坚估计也是这样锁定她。

    任月托着脑袋,往窗沿支肘。

    方牧昭:“还拉到很值钱的。”

    “上车!”方牧昭拽过她的手腕,打开副驾门把她塞进去,回头掀起货箱后门。

    大雨锁城,四顾无人,茫茫天地间,只有货拉拉能接纳她和她的电单车。

    任月:“刚下夜班。”

    方牧昭忽然又说:“你知道怎么快速找到你吗?”

    他稍稍低头避雨,绕过车头朝她大步走来。

    任月:“没……”

    任月:“不想知道。”

    狼狈放大了她的委屈,任月喘气的一瞬,情绪上涌,无声哭了出来。

    方牧昭:“还能干什么。”

    任月往外探头看了眼,雨水飘进车厢,不得不关门。

    他们的衣服基本湿了,部分贴在身上,隐然可见身体起伏。

    路过一个没人的公车站,任月躲进广告牌下,勉强避雨。

    方牧昭没打伞,下车几步黑色短袖旋即颜色变深。

    方牧昭:“看微信步数,晚上七八点还在不停增加,基本在上夜班。”

    车身不时微微震动,她从隔板小窗,看着方牧昭第二次用绳索把电单车固定在箱壁。

    方牧昭:“少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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