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普普通通的10分钟，成了他们特别的默契。

    同事挑挑眉，果然一副八卦的神情，“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病人家属将胶袋放到窗台前，焦切地说：“医生，我宝宝要查大便，我带了他的纸尿裤来，可以用的吗？”

    任月点头，“30号，记得啊。”

    同事满脸怀疑，“自驾还是坐公交地铁？”

    是她一次次给了他发疯的机会。

    不待任月开口，方牧昭后退一步，“你先忙。”

    方牧昭：“催命啊？”

    任月没戴口罩，穿着白大褂出现在角落的门口。

    任月直愣愣瞪着他，一把夺回她的咖啡，“谁跟你说这是碰杯？”

    任月轻轻嗤声，故意开玩笑：“还想着跟你碰个杯。”

    方牧昭转身又喝一口咖啡，步伐慢悠悠，不急着走。

    任月：“是啊。”

    检验科门口传来匆匆脚步声，有个成人一手攥着胶袋，一手拿着淡绿色检查单，一看就是儿科的来送检。

    他走过去，递过冰凉凉的铁罐。

    方牧昭知道这里有一道门，第一次碰上医生进出。

    检验窗口长台的尽头，响起一道清冷冷的女声：“这里。”

    当任月正面描绘他的痞里痞气，她得承认这是一种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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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牧昭全身上下没有能再藏一罐的样子，某个地方除外。

    “你给我喝完。”

    他说：“我不喜欢咖啡。”

    任月问：“洗过了？”

    方牧昭眉头一皱，快步离开。

    她可以看海，不用换泳衣下水，同时方牧昭也能爬山。

    方牧昭：“抽烟。”

    任月凭经验看，纸尿裤上的大便颜色质地正常，想不通家属为什么心急火燎上急诊，没有拒绝的理由，硬着头皮“搅屎”。

    任月思维让他牵走，想象一下交杯场面，第一反应交叉的是胳膊，不是杯子，又想到，似乎有给对方喂杯子的情况。

    方牧昭像被罚酒，愿赌服输又灌一口，拿铁的甜口大于苦涩，好似这一刻的味道。

    方牧昭带走咖啡显得有先见之明，她忽然没了胃口。

    任月：“就上次的。”

    任月：“10分钟。”

    她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小口，上唇沾湿了，她抿嘴悄悄舔掉。

    任月：“好像很完美。”

    他就是喜欢玩笑逗她，程度拿捏得当，她会慌乱，会反击，不会气急败坏。每一种情绪都真挚动人，让他体会到平淡安全的生活感。

    方牧昭：“你赶紧定地方。”

    方牧昭起身，“等会。”

    易拉罐口积着较大颗的水珠，不像空气冷凝现象。

    方牧昭舒了一口气，一脸任人差遣的无奈与愉快，“什么口味？”

    方牧昭：“碰杯简单。”

    方牧昭：“随便冲冲。”

    任月：“你在我那的时候很想睡觉？”

    “喝就喝。”

    越想越恼，再看手里他喝过的咖啡罐，任月一把塞回方牧昭手上，又骂他痴线。

    方牧昭看着她，“是啊。”

    他出其不意拎过任月手中咖啡罐，扬起下巴，咖啡跟着他的喉结滚动，也喝了一口。

    方牧昭：“这是交杯。”

    方牧昭眼里笑意终于蔓延到唇边，真真正正笑出来。

    任月：“你的呢？”

    方牧昭跑了一趟医院的便利店，回来按铃，人没出现。

    任月：“都行。”

    “迟几分得不得？”方牧昭双眼重新焕发吊儿郎当的光彩。

    他的邀约由她来敦促，成就了双方的约定，亲昵又多几分。

    任月戴上口罩和手套出现在窗口后。

    任月：“你靠什么提神？”

    在意识到交付信任之前，他们早已有了互相信任的瞬间，她承诺10分钟给他出检验报告，他10分钟内从农民房下楼拿“跑路装备”回来。

    任月：“女的。”

    任月：“迟一分钟都不行。”

    同事：“有一条路线推荐，有沙滩但不能下水，可以沿着海边栈道散步，或者租自行车骑行或者观光车。然后一路上山，放心山不会太高，爬上去还没上夜班累。山脚很多海鲜饭店，比在市里吃便宜。”

    下了夜班，任月问同事姐姐有没有周边一日游路线推荐，她假期想跟朋友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