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万修：“小月，你假期都在家？”

    她是一个满分的倾听者。

    叶鸿哲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他们骑上小电驴，一前一后出了金枫花园。

    隔着电话，孔珍听不出玩笑，惊喜道：“真的？”

    汽修铺。

    万修：“好东西要分享。”

    叶鸿哲：“最近停摆了？”

    任月琢磨要不要跟万修挑明，不用浪费热情，但人家从未明示，等下成了她自作多情。

    万修：“对了，我老豆带了几瓶牛肉酱过来，我家人自己做的，晚上我拿一瓶给你，拌面拌饭炒菜都好吃。”

    任月和方牧昭没了任开济这个共同熟人，再没有其他连接点，对于彼此像一个从天而降的人，过去模糊，未来未知，只有短暂的现在真实存在。

    小谢的梵克雅宝就是怀上的标志。内院稳定，李承望该忙活“正事”了。

    三天短假后上班，任月在楼下车棚第一次碰见万修。

    任月随意点头。

    方牧昭：“大胆坚还在泰国，李承望在忙其他事。”

    万修回想任月刚刚走路的步姿，“差不多好了吧？”

    孔珍将话题转到任月身上，她才像活过来。

    生意人家大业大，对传宗接代有着根深蒂固的执着，血脉是家族兴旺的标志之一。

    她报喜不报忧，说：“知道了。”

    读书时孔珍担心她早恋，每次提及都讳莫如深，现在直白又犀利，判若两人。

    孔珍能力有限，没有人脉给她介绍对象，只能劝慰她：“平常休假多出外面走走，单位要是组织相亲，也可以看看。再过一两年，跟你同龄的男的早定下来，比你大的男的基本是被人挑剩的，没剩下什么好货。”

    任月反问：“你有什么要求吗？”

    方牧昭和叶鸿哲再次碰头，跟以往不同，这次是叶鸿哲主动邀约。

    孔珍笑骂她一句，知女莫若母，这次听出了不同，“是真的有了？”

    “女人的事，还用姓李的亲自动手？”

    任月又说：“没有。”

    孔珍说：“如何？元旦我们去海城玩，能带出来见见么？”

    任月：“你家人给你带的，你留着吃吧。”

    任月：“快了。”

    叶鸿哲半晌消化事实，边远山区不乏给傻子讨老婆的新闻，有钱人做事更滴水不漏。

    任月：“嗯，你之前好像说国庆回家？”

    他有好一段时间没收到方牧昭汇报。

    万修：“就当榨菜一样吃，晚上我拿给你。”

    任月逐一比对，孔珍要求显得特别高。

    任月：“出去玩了一天，脚崴了休息了两天。”

    任月：“我开玩笑的，压根没有。你知道医生工作压力大，天天不着家，我们单位特别多桃色新闻，我不太想找同行，平常也接触不到其他人。”

    任月透露一星半点只为孔珍安心，低估了妈妈的八卦热情，“八字还没有一撇。”

    叶鸿哲难得看方牧昭一眼，以往在此接头尽量避免眼神接触，权当两个陌生人自说自话。

    她一直认真听着，偶尔回一两句，不至于冷场。孔珍愿意跟她唠叨，她的朋友大多也这样来的，包括万修，关系不太深刻，也断不了。

    任月：“真的，明天。”

    孔珍：“我要求很低，高矮胖瘦都没事，最主要人品好，有一份能配得上你的正经工作。”

    孔珍问：“你哥的人生大事解决了，什么时候轮到你？”

    任月：“谢谢，不用了吧，我不经常煮饭。”

    方牧昭：“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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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珍：“不要说这种话，好好相处，喜欢就试试。”

    万修：“后来我老豆过来看我，就没回去了。”

    任月忽地噗嗤一笑。

    方牧昭：“应该快有动作了。”

    晚上任月打电话给孔珍，关心一下继兄的婚礼，孔珍滔滔不绝说了很多，当时场面热闹混乱，加上孔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讲述，任月听着晕乎又疏离。

    叶鸿哲一头雾水，很难不怀疑方牧昭在敷衍。

    孔珍晕乎：“是做什么工作的？同事？同学？”

    任月挤出笑，怀疑如果不接受，万修会直接从楼上把牛肉酱吊到她的阳台。

    方牧昭：“他好像生不了，想让他的懵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