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方牧昭：“今晚暂时过不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方牧昭像赶狗一样，甩甩手：“没有滚开，老子要回去睡觉。”

    方牧昭默了片刻，“你竟然还记得。”

    方牧昭握着手刹的手暴起青筋——

    10010。

    倏然间，方牧昭的裤兜震动，两部手机叠一起，在逼仄车厢里，动静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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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牧昭的周围相对安静。

    他回拨10010的电话，等待时长是他应得的惩罚，女朋友难得主动联系，竟然被挂电话，换作是他，也会有脾气。

    方牧昭：“你给我买蛋糕了？”

    大胆坚：“还开你这破车，我叔亏待你了？”

    大胆坚也注意到了。

    任月没料到泥猛连生日都是假的。

    方牧昭：“那个是为了上学改的，我的生日不是今天。”

    其他女人盼着自己男人发达，任月却担心他突然大富大贵。

    大胆坚老脸发绿，跟一颗长霉卤蛋一样。

    方牧昭的惊喜没能坚持三秒。

    方牧昭往李承望小区开，东拐西绕，终于甩掉小尾巴。

    方牧昭在下一个路口往回拐，大胆坚紧咬不放。

    任月：“哦……你吃面了吗？”

    方牧昭飞快搜寻记忆，今天到底什么特殊日子。

    然后挂断。

    如果他的回答是肯定，他会多逗她几句，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还给她同样的惊喜。

    方牧昭：“你要给我庆祝？”

    要不就猛踩油门甩掉他，物理意义上的甩飞。

    货拉拉拐上一条车流量少的路，方牧昭忽地别停大胆坚，险些被追尾。

    看来那一枪不够解恨，大胆坚对他还没放下怀疑。

    辅路和主路隔了一道绿化带，汽车呼啸声相对远，近处只有虫鸣和躁鹃啼叫。

    方牧昭：“大晚上跟着我，有什么指教？”

    任月：“是哪天？”

    普通情侣间的请求，对于任月来说，史无前例。她几乎没主动要求过方牧昭在场，是他一次次走向她。

    方牧昭：“刚不方便接电话，怎么了？”

    大胆坚装腔作势，“是哦，我好怕怕，你来打我呀！”

    没拉黑已经是他的福气，何况，任月接了。

    他在一条偏僻的辅路临停，车头灯惊走前方一个在路边尿尿的出租车司机。

    任月：“你又不来，想得美。”

    任月帮他回忆：“今天不是你生日么？”

    方牧昭冷笑：“大胆坚，那一枪之仇我还没跟你算清楚，你他妈少在我面前装。”

    他挑眉，阴笑：“你电话响了，怎么不接？”

    李承望也不见得完全信任方牧昭，但他不像大胆坚直肠子，表露在脸上，肆意树敌。

    方牧昭：“我耳朵没聋。”

    方牧昭倒像刚尿完的司机似的，长长舒了一口气，下车打电话。

    若大胆坚头上长毛，方牧昭早一把薅住，将他狠狠往窗框上磕。

    方牧昭：“什么面？”

    方牧昭：“车是男人的第二个老婆，这是我第一辆车，我有初恋情结。去云南吃灰两个月，回来热车，有问题？”

    任月：“你在哪？”

    任月：“没记那么久，刚好回头翻到。要晚几天就过了。”

    任月：“蛋糕。”

    大胆坚扒着货拉拉车窗，皮笑肉不笑，打量寒酸的内饰。

    方牧昭把荷叶换成和天下，已经引起任月怀疑，若再张扬换车，她估计不愿再见他。

    他欠身掏出不断震动的手机，给大胆坚展示屏幕。

    他降下车窗，偏头盯着后视镜，只见大胆坚开门下车，身影越来越近。

    他做了一个往太阳穴开枪的手势，“咻——嘣——！哈哈哈哈！”

    任月：“你、今晚还过来么？”

    方牧昭：“还有话说吗？”

    任月声音平静：“忙完了？”

    “路边。”

    大胆坚：“别给我叔丢脸。”

    对上了，倪家劲身份证上的生日。任月押他去抽血时，看过那张身份证。

    身份证改生日见怪不怪，但泥猛身上经不起推敲的疑点太多……

    联通客服。

    大胆坚：“这路你家的？只准你开，不准我开？”

    货拉拉不由分说启动，破旧车身猛震，抖掉大胆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