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方牧昭冷笑，“做多少笔都不够济公偷。”

    方牧昭难得眉舒目展：“如果望叔知道你老公偷卖掉他的东西，你猜他会不会生气？”

    保安提防他们一眼，防贼似的，回头跟看门保安强调，产房重地，抓好进出登记，不要随便放人进去。

    两个大男人各自沉默抽烟，玩手机，烟雾一口接一口，熏着小叶榕。

    门口保安起身：“你们家属不要留那么多人在这里，留一两个就行了，都挤在这里有什么用？”

    大胆坚来得最晚，见人就嚷嚷：“生了没？男的女的？”

    大胆坚：“你给谁通风报信去？”

    瘦师爷朝小谢老公挑下巴，“你为什么在这里？”

    方牧昭叫了声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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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探视窗口，李承望紧拧的眉头舒展一半。

    济公不再特指任开济，而是家贼的代名词。谁叫大胆坚当初把狱友带来一起做事。

    李承望要养两个后代的话，不会坐吃山空，肯定要继续做下去，下一单“生意”指日可待。

    二胎只能是李家的二胎，算上小谢老公那边，小谢现在已是第三胎。

    小谢老公怯怯耸肩，“我老婆生孩子，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呃——”

    方牧昭的心境跟大胆坚微妙一致。

    方牧昭不恼反笑，收手旁观：“你还想’干活‘就别在节骨眼上搞事。”

    人字拖嘎吱声紧缀身后。

    方牧昭绕回北门，照旧骑着小叶榕底下的共享单车，掏出烟盒咬了一根点上。

    当夜，小谢顺产下一个不足五斤的男婴，胎龄刚刚35周，男婴马上被转到新生儿科，住进保温箱。

    保安眼神押送瘦师爷和小谢老公出门口，又迎来他们的一个同伙。

    保安走过来，“你们干什么，不要在这里打架。”

    一句“给你老母”溜到嘴边，方牧昭生生忍下，头也不回走出住院部大楼。

    待产室这一层在普通病房区，走廊躺着几个加床的孕妇，还站了不少陪护的家属，大家齐齐望向闹剧中心。

    瘦师爷拉开大胆坚，表明立场，“你掐死他没用，等望叔回来处理。”

    电梯间在病房区门口，一下子多了四个大男人，瞬间局促吵嚷，他们成了保安的重点关注对象。

    大胆坚轻蔑一笑，吐出一口烟雾，没接。

    “好了！都少说两句！”瘦师爷像头疼的兄长，紧急调停兄弟矛盾。

    大胆坚：“你们两个一伙？”

    瘦师爷暂替李承望主持大局，把人都拉到一楼。

    大胆坚恼羞成怒，铁拳方向调转，袭向方牧昭，“叼你条臭鱼！”

    瘦师爷看着弱不禁风，小谢老公比他还蔫头蔫脑。

    方牧昭可是大胆坚都差不动的泥猛，“谁不知道你老公把手链卖了赌钱？”

    方牧昭轻巧避过，咬唇扬脸，姿态挑衅，“哪说错？”

    大胆坚隔着烟雾盯着他。

    方牧昭递出手机，“还要检查吗？”

    瘦师爷咬牙切齿：“你差点坏了望叔的好事。”

    方牧昭拦了一下，“大胆坚，别给望叔搞事，监控都看着。”

    方牧昭当着大胆坚的面掏出手机，给叶鸿哲发了一条提醒勿回的短信，把该处理的痕迹屏蔽干净，一会免不了一场风波。

    方牧昭：“我去抽根烟。”

    小谢脸上多了一股母以子贵的傲气，更加理直气壮差遣方牧昭办事。

    大胆坚和他隔了几辆单车。

    小谢皱眉：“让你去要你就去，那么多废话，想气坏我身体啊？气坏了生不了二胎你负得起责任么？”

    她说：“我的梵克雅宝在我老公手上，你去要回来。”

    保安轰鸡群似的，把他们往电梯前赶，让他们腾出空间。

    李承望又使了一个眼色，瘦师爷抓着小谢老公后心，把他薅出病房区。

    李承望不在，大胆坚直言不讳：“叼他老母，小孩又不用男的生，搞那么紧张。早把罗老黑那边让老子来搞，都不知道做了多少笔了！”

    俗话讲同性相斥，四个男人陷入难堪的沉默。

    保安：“你们是哪床的家属，怎么来了那么多人，每床病人最多进来两个家属，其他的出外面等。”

    大胆坚铁掌锁住小谢老公脖颈。

    期间穿插大胆坚的疑问：“到底生没生？几时生？生完赶紧’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