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司听白第一次在程舒逸面前撒了谎。

    “你确定吗?”程舒逸冷着声音问:“不要骗我,司听白。”

    长达九年的思念,近乎疯狂的依恋。

    这种扭曲的,病态的,不正常的心理让司听白的呼吸因激动而渐渐急促起来。

    失落感从心底深处蔓延上来,程舒逸盯着眼前人通红的眼眸。

    人在濒死的时候是不会撒谎的。

    “那你说的那个家人照片是谁的?”程舒逸故意没有控制力气,她观察着司听白的表情变化,试图找出破绽。

    无法发出连贯语调的司听白只能无力地摇头,否认道:“真真的…没…没有…”

    而此刻这生理性的泪水,就是司听白徒劳的反抗。

    如果今天不弄清楚司听白的身份,她是不会再放任司听白留在自己身边的。

    断断续续讲完话,已经耗费了司听白全部的力气。

    她恍惚着想,如果就这样死在程舒逸的手里,或许也还算不错。

    所以司听白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没有听说过京城司家,也没有听说过司雪。”

    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掐灭。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自己单方面的施虐,而司听白却没有半分反抗,甚至连一声痛也没有唤过。

    “司听白。”程舒逸深吸了口气,抬起眼看向蹲在自己身侧的人:“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还不止一个。

    无法辨别这句话的含义,司听白摇了摇头。

    这样极致的掌控下让司听白的大脑彻底空白。

    生理性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这一次,程舒逸并没有因为泪水滴在手背上而松懈力气。

    司听白被这个问给吓住,就连呼吸都变得缓慢了起来。

    肺腔里的呼吸被一点一点挤压出去,司听白的眼眶慢慢充血,脸也迅速涨红。

    最起码,程舒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司念念的人。

    可结果却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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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掠夺的不仅有呼吸,还有声音。

    正当司听白猜测时,脸颊被托起。

    程舒逸累极了般长舒一口气,她看着身下人被自己折磨到涨红的脸。

    或许眼前人的干净,真的只是巧合吧。

    自从当年被绑架后,身体就好像开启了某种对外界威胁的自动防御,每当感知到委屈和疼痛时,身体总是会第一时间做出反馈,即使大多时候司听白是享受这种痛的。

    “那你的数据为什麽会那麽干净?”话题聊到这一步,程舒逸已经没有耐心再打什麽持久战了。

    “是是院长妈妈妈…”司听白面不改色的撒谎,“福利院…统一的…姐姐可以…去查…”

    就在她以为程舒逸不会相信时,那钳制住呼吸的手却突然松开了。

    原本以为这个回答会让程舒逸满意,可是下一秒脖颈就被狠狠掐住。

    她变得冷漠又可怕。

    仿佛下一秒,只要自己承认了和京城司家有关,那麽自己辛苦走到今天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恢复了呼吸的司听白正大口大口喘着气,泪腺失控,她竟一时间无法止住这汹涌的泪。

    “因…因为…我我是孤儿。”艰难地挤出声音,司听白苍白辩解着:“我没有…没有家人…也不知道什麽…数据…”

    直觉是不能承认,此刻的程舒逸全然不是之前那个温柔的程舒逸了。

    程舒逸抬起手,轻轻地为司听白擦拭去眼角的泪:“我又失控了,被吓到了吗?”

    泪眼婆娑间,程舒逸仍旧美得惊心。

    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不适反应,可精神却得到了奇异的满足感。

    虎口抵住下颌,呼吸在片刻间被掠夺。

    自己正被程舒逸完全掌控着,就连生命都在她掌心之下。

    即使此刻被自己折磨到无法顺畅呼吸,司听白也仍旧否认着与司家的关系。

    可是此刻,这份假的简历居然成了留在程舒逸身边的唯一筹码。

    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这被篡改过的人生轨迹,是最让司听白厌恶的存在。

    “你和京城那个司家,还有那个司雪,到底是什麽关系。”

    司听白被迫仰着脸看着坐在面前的程舒逸。

    她忍不住想,程舒逸会信吗?

    她艰难辨别着程舒逸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这样的巧合在过去九年里已经多到让程舒逸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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