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2/2)

    ……

    原本提起来的期待又落下去,程舒逸总觉得自己就快要接近真相了,可是真相却又藏在那些纠缠不清的影影绰绰里,她只能捕捉到点什麽,但并不能彻底看得真切。

    这样恶劣的天没有人愿意出门,可统一时间里两辆车却同时在小路上交汇。

    这个在高位上稳坐多年的女人自认为掌控着一切,到头来却被自己的女儿捅了一刀。

    为什麽司雨要带走司听白?

    这位大小姐性子古怪,但莫名的好人缘,她出手阔绰又玩得开,所以在各行各业里都有关系。

    这条车道只容许一车压头超前,无声的较量和竞速开始了。

    “那后来呢?”程舒逸对这个隐瞒越来越感兴趣了,她追问道:“后来你又再遇到过吗?”

    “家主,”瞥了眼昏倒在地上的人,女散打谦卑问询道:“您现在要回老宅吗?需不需要通知二小姐?”

    被突然提高的车速,砸在车窗上的雨点噼啪作响,飞溅起来的泥水污渍毫不客气地砸向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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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赐予她们生命,又恩赐她们富足的生活。

    司家早年做房地产起家,后面又赶上潮流跻身科技发展,许多业务对接的是国商,这麽根正苗红的家业,什麽样的生意需要在那个地方谈?

    驶出城区的车辆先后绕进小路里,离弦的箭一般追逐着首位,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似乎破了个口子,暴雨仍旧未停歇。

    ……

    瞥了眼还在昏死状态的司听白,司雨眼神里腾升起了杀念。

    再次回到京城,司雨分毫没有被勾起回乡的情义。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这惹祸的麻烦给处理掉。

    察觉到身后被甩开的车有猛追的趋势。

    原本的场子被抢,姚落河本身满肚子火气,结果准备的钱还不够。

    听着姚落河的语气,程舒逸只觉得燃起了些希望。

    程舒逸长叹了声气,将视线转移到了窗外,就在这时车身忽而晃动了下,惹得姚落河低声骂了句脏。

    “不认识。”姚落河摇了摇头,淡道:“但接触过她妹,司雪。”

    姚落河瞥了眼满脸疑惑程舒逸,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傲慢的女人流露出不解的神色,于是好心情地开始讲故事:“这事得过去有十多年了吧,当年我有部片子取景在京城赌/场,那天也是巧,我跟我朋友定好的包被另一个人抢了,对方来头不小又挥金如土,要搞什麽大生意,我朋友不敢得罪就跟我商量,所以我就换了个场子,对间就是那大人物,这事儿我记一辈子。”

    司雨自认为对每一个孩子都尽到了母亲该有的职责。

    为什麽偏偏一定要是司听白?

    公然放出照片挑衅的司听白和那个放火烧掉宅子的司明裕,这俩只养不熟的东西早已经在背地里是一夥的了。

    那是这位大小姐二十多年挥金如土的人生里第一次意识到,钱外有钱。

    她在这座城市里拥有的东西已经成了过去,而真正属于她的人远在异国他乡。

    “没了。”姚落河说:“那天拍完我就没去了,这个题材还被你老板训了一顿,罚了我半月生活费。”

    雨天高速路封,要想以最快的速度去京城,这是唯一的路。

    “他爹的,”姚落河盯着刚刚几乎贴着车身抢跑过去的另一辆车的屁股怒骂道:“这麽窄的路都要别?看姐过弯拉爆你。”

    当过完最后一个卡口后,沉默的车厢内终于有了声音。

    “是啊,”姚落河慢悠悠道:“这种大家族做脏生意很多的,在圈子里不稀奇。”

    当年那场绑架案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呢?

    程舒逸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瞬不对,没由来地再次想到那场绑架案。

    当年外界传出去的被绑架者明明是司雪,为什麽出现在那破败的茅屋里的却是年仅九岁的司听白呢。

    “司雨的妹妹司雪啊,”

    她的语调淡淡,却如平地惊雷般炸开在程舒逸脑海,“谁?”

    原本闭目养神的女人掀开眼皮,冷冷道:“呵,你觉得呢?”

    盛南辞冷冷一笑,低骂了句:“不识好歹。”

    “等等赌场?司雪?”程舒逸将这两个名字拼凑到一起,脑海里的疑惑更甚。

    “抓着手扶,安全带拽紧点。”姚落河一脚油门踩到死,迅速换挡提速低笑道:“姐要开始飞驰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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