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发家致富 第25节(2/3)

    最后一合计，这摊不能摆了！

    “为什么要生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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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皆是一愣。

    另一家是卖馄饨的，一根扁担，前面挑着炭火炉子，后面挑着馅料面皮，放下扁担就能开摊。

    这话以前从没听说过，但怎么感觉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呢？

    二是因为鸡肉没货了。

    贺明珠的话传到其他摊主的耳中，有的摊主听了感念，心里对她有了一份好感，承她的情；也有摊主嗤之以鼻，权当放屁。

    旁边有人陷入沉思，是啊，大家想的只是如何抢下一块饼的最大份额，但如果将视角放得高些，与其去争抢一块小饼，倒不如一起将饼做得更大，人人都能吃到满意的份额。

    毕竟这搭配一看就是早餐，其他时间买的人不多，不如专心做早晨上班人的生意。

    烤红薯的那家没坚持两天就不干了。

    一勺高汤，撒一小撮虾皮紫菜，薄如蝉翼的面皮裹着一筷子尖馅料，大冬天的热乎乎喝上一碗，整个人从内而外地热了起来。

    众人听了若有所思。

    队伍里有几个青工受到感染，参差不齐地喊：“小摊主大气！”

    是的，没货。

    和后世大多人家使用燃气灶不同，这年头每家每户都有炉子，烤个红薯顺手的事儿，往炉膛一塞就行，没必要花钱去外面买。

    因为村里人干农活饭量大，每年收的粮食在交完提留统筹后，剩下的不够吃，缺的部分要么用红薯土豆顶上，要么想办法和城里人换粮票。

    原因很简单，城里养鸡的人家基本上自产自销，不是养着下蛋，就是留着过年宰杀，要买鸡肉得去村里，但需要用粮票换。

    一家是做杂粮煎饼的，一勺面糊舀在鏊子上，竹片左刮右抹，很快揭下来一张热腾腾的煎饼，刷辣酱夹咸菜，卷好一口咬下去，虽然有点费牙，但又韧又香，饱腹感十足。

    这样的思维方式，真是豪迈有气度啊，简直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能说出的话。

    随着几家摊位的消失，似乎了印证这话。

    摊主老家是山东的，为人豪爽，经常邀请贺明珠吃煎饼。见贺小弟来找姐姐玩儿，还特地给他摊了块适合小孩子吃的软软的小饼子。

    大浪淘沙，最后围墙边剩下的只有寥寥几家摊位。

    一是两毛钱的定价，很难让节俭的工人当作日常饮食选择，应该说这个年代绝大部分人都是价格敏感型，每分钱都很重要。

    那个挑拨的人不信她的话：，说“你这是气傻了吧。”

    刚开业时生意兴旺，但之后几天来光临的人越来越少，收入呈l型暴跌状态。

    “大气！”

    贺明珠看都没看他一眼，大大方方地对众人说：“做人不能太狭隘，百花齐放才是春。摆摊的人多了，有不同口味的美食，也能吸引来更多顾客。就像是烙饼，我一个人和面的话，烙饼的尺寸是有限的；但如果大家一起来做饼，你加一把面粉，我加一瓢水，这饼才能越做越大。”

    卖油条豆腐脑的多坚持了几天，但很快就将摆摊时间改到了早上。

    卖鸡肉土豆的摊主在拿粮票换了几次鸡肉后，回家算算账，觉得不划算，自己摆摊挣的是现金，买鸡肉花的是粮票，两者不对等，他亏大发了。

    但这家也没能坚持太久。

    ——说得好听，愿意花钱买饭的工人也就那么多，买了这家的饭就不会买另一家，还一起做饼，分明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

    除了这几家，后面陆陆续续还出现一些摆摊的，大多开得快，关的也快，摊位流转率杠杠的。

    鸡肉炖土豆起初很受欢迎，矿工们吃惯了棒骨土豆泥，乍一见到炖鸡肉，新口味给人新鲜感，虽然贵了五分钱，但食堂的乙菜也是两毛，偶尔吃顿好的，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