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心理师 第68节(2/2)

    只是有些时候要多花一些心思去想，该怎么去拒绝这样的好意。

    “哎呀，哎呀，”柏灵重新整了整自己的领子，“宝鸳姐姐，你有话说话，不要老动手嘛。”

    “哎呀，你就偷偷给我个准信儿嘛。”宝鸳嘟囔着，“我又不会和别人去说咯。”

    东偏殿里霎时响起惊呼和笑闹。

    “没啥，咱们俩全程都是柱子，等娘娘来了，跟在娘娘身后就行，”宝鸳说道，“你到时候就看我，碰到要说话的地方就我来，要行礼的地方你就跟着我行礼，别的……”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当宫女们拿着昨晚宝鸳口中“明早统一送来”的衣服出现在东偏殿里，柏灵还睡得迷迷糊糊。

    宝鸳就像每一位长姐一样，有着闲不下来的性情和一点点的唠叨，在和人相处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担负起去照顾他人的角色。

    柏灵转回了脑袋，把下巴搁在木盆上打了个呵欠。

    “我不是心里没底吗……”宝鸳轻声道，“刚才娘娘回来，没一会儿就让我和淑婆婆帮忙准备明儿要穿的衣服……你说，娘娘这是打定主意明天要去了，是吧？”

    柏灵垂眸，“但是……”

    “你看看，叫你这么晚洗澡，头发根本就干不了。”

    等柏灵从浴盆里出来，整个屏风后面几乎已经被她弄得全都是水，宝鸳叫来几个宫女来擦地，柏灵有些过意不去地也要帮忙，结果被宝鸳提着后领拉到了房间的另一角。

    见横竖从柏灵这里都打听不出东西来，宝鸳长长地叹了口气，眼里心里全是对明日的担忧。

    宝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随手便“啪——”地一掌打在柏灵背上，溅起一些水花。

    宝鸳只是笑，“明天你也准备准备，傍晚和我一起先去御花园候着，听到没？”

    好意

    这一晚，两人坐在一块儿，柏灵在宝鸳的监督下擦了很久的头发。

    这一晚，等柏灵躺在卧榻上的时候，她的头发基本已经不怎么带水了。

    “明天咱们主要是先去探一探位置，这样等娘娘过来了好找，”宝鸳轻声说道，“咱们没得坐，会站得久一点，一会儿我给你再拿双软一点的鞋垫，你今晚就把鞋子什么的都备好，衣服明早统一送来。”

    “好。”柏灵轻声答，“到时候有什么特别需要留心的礼节吗？”

    柏灵略微睁开了眼睛，“宝鸳姐姐怎么又问起这个了？”

    “那今天，娘娘和你说明儿游园会的事了吗？”宝鸳又问道。

    这一担忧，手里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一手下去，刮得柏灵当场就嗷地一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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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柏灵点了点头，“还挺紧张的。”

    柏灵擦一会儿，宝鸳就拿着梳子过来梳一会儿，这样头发干得更快一些。

    宝鸳咯咯咯地笑起来。

    “淑婆婆让我告诉你，明个儿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就跟着去看一看，顺便帮我分担点儿要拿的东西就行。”宝鸳问道，“成吗？”

    “总归也就是明天的事了，到时候自然会见分晓……宝鸳姐姐现在问我，我也没辙啊。”

    柏灵稍稍怔了一下，“我也要去吗？”

    柏灵一声轻笑，转过头道，“……你老实讲，是不是淑婆婆派你来的。”

    柏灵闭着眼睛，“你自己去问娘娘嘛，她要是想说自然会告诉你；她要是不想说，我肯定也不能说的。”

    “好了，你们都先出去，我还有些话要单独和柏司药讲。”

    “没事儿，你待在娘娘身边，要拉出去见人是迟早的事儿，习惯了就好。”

    不过代价是——这一晚柏灵比往常晚睡了两个多小时。

    柏灵捋着头发侧卧着，宝鸳把它们打理得非常柔顺，最后用发带在脑后随便扎了一把，手感出奇地好。

    柏灵笑笑，也不说话，任由宝鸳拿过自己手里的毛巾，然后主动地把头伸向宝鸳的一侧。

    宝鸳对着柏灵撇了撇嘴。

    嘴还挺严呢。

    虽然有的时候，这一点会让柏灵有些困扰，因为宝鸳会莫名其妙地给自己立一堆规矩，但说到底，这种带着些许温情的冒进并不让人讨厌。

    柏灵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那说好的，我就去帮你干个苦力吧。”

    宝鸳点了点头，“毕竟宫里的那些婢子最近新换了一批，不知根不知底的……也不好让她们陪着。”

    柏灵趴在那里，变得有些睡眼惺忪，“不知道啊。”

    在这种状态里，柏灵实在有些懒于应对，直到一个声音从正门传来。

    说到这儿，宝鸳手里的动作停了停，“诶，你是紧张了吗？”

    “你别瞎想。淑婆婆今天从和你回来开始就一直在走神儿，你今天和淑婆婆说了什么我都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