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心理师 第127节(2/3)

    “捅篓子的不是我，”林婕妤神色清冷地迎着胭脂的眸子，带着一抹残酷的冷笑，“东林寺是我烧的么，我昨日就说过了，不必把那丫头要上东林寺的消息放在心上，就为了避开那丫头放火……也不知道是谁向明公进言献的昏招？”

    “暂时还没有，她到底知道了什么……我们也还在查。”胭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还不清楚她在底下到底调看了哪些人的卷宗，所以明公才会下令一把火烧了东林寺的西客舍，这已经是为了应急而出的下下策了……

    不可能……

    “娘娘，胭脂她竟然——”

    胭脂的脸完全冷了下来，她像是没听出金枝语气里的揶揄，只是低声道，“婕妤在么？”

    “我们娘娘这会儿睡着了，等你一下午了不来。”金枝白了她一眼，“等着吧。”

    她皱着眉，仔细地过了一遍当日和柏灵的所有对话——难道有什么破绽是自己没有留心到的吗？

    “……那柏灵到底知道了多少？”林婕妤的后背此时才沁出了汗水，“她知道你的身份了？”

    胭脂冷笑了一声，“谁给你的自信？”

    “就在从你这里回去的当天下午，宝鸳就领着她去了卷籍司，一直到次日早上才回来，她在卷籍司待了整整一晚。”胭脂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婕妤心上，“且从卷籍回来的当天下午，屈氏给东林寺的拜帖就送上了山……你还觉得这就是巧合吗？”

    储秀宫的侧门，在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里略略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虚晃而入。

    屋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前天夜里柏灵消失了一夜，你知道她是去了哪里么？”胭脂的眼里带着几分怒意，良久才一字一顿地开口，“她去了卷、籍、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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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瞪了胭脂一眼，也只得先退出去。

    不可能……

    眨眼间胭脂已经推开了主殿的侧门，低声唤了一声，“婕妤万福金安。”

    林婕妤固执地移开目光，“是你职级太低，根本不了解卷籍司是个什么地方……”

    胭脂缓步走近，眼睛里露出了凶厉的光，“你知道你这次，给明公捅下了多大的篓子吗——！”

    这样的情景是林婕妤万万没有想到的。

    “不可能！”林婕妤抬高的音量，“没有谁能随随便便进卷籍司——”

    屋子里，林婕妤没有点灯，她仍是像往常一样横卧在榻上，昏暗的屋子里，她细杆银烟里的火星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明灭。

    “她来找你的那次，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每个字你都和我重复一遍！”

    得了林婕妤在宫中的消息，胭脂竟是直接甩开了金枝挡着的手，大步就往储秀宫的主殿里走。

    金枝就差没喊出声来。她追着上前要去捉胭脂的衣袖，却发现自己根本近不了胭脂的身——明明就差几步，可胭脂的手臂却总是恰如其分地格挡躲闪，竟像一条滑溜的鱼似的叫她怎么也抓不住。

    建熙帝怎么会突然给柏灵这样的手谕……

    金枝被闯进来的胭脂撞了一下肩膀，当即拉下脸来，没好气地道，“干什么啊，外头又没人，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要赶死么？”

    “她是拿着圣上的手谕进去的！”胭脂的声音立刻盖过了眼前的美人，“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下去，别说是我，明公也留不下你！”

    林婕妤微微一怔，圣上的手谕？

    林婕妤的动作微微僵了一瞬，良久才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为什么？”

    “……我没有什么好和你重复的。”林婕妤眨了眨眼睛，目光依旧带着几分不屑，“那一日的对话，每一句我都写在了给明公的回函里，你想知道，去问明公。”

    “烧东林寺是明公亲自下的令！”胭脂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声色之中带着盛怒，“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不可能。”林婕妤冷淡地看了胭脂一眼，过了一会儿，她喉咙动了动，“如果有人提了去卷籍司的查阅申请，我不可能不知道。”

    明公

    “你下去吧，金枝。”林婕妤坐起了身，轻轻将手里的银烟撂在了床边的矮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