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心理师 第265节(2/2)

    他咀嚼着口中的米粒,带着几分思索,“我感觉这里头除了荸荠,应该还添了点别的什么。”

    “有什么……问题?”

    无论如何,柏灵作为一个女孩子,掌家的时候竟将厨房里的事丢给哥哥来做……这些事抖落出来,留给她的都不会是什么好名声。

    曾久岩满心疑惑。

    杯子们碰在一起,发出悦耳的脆响。

    张敬贞连连拍手,“可以挂墙上,你们俩对出来的每一句,都可以裱起来挂墙上!

    行酒令

    另一方面,则是对柏奕的态度感到一丝荒诞——他竟然对这一切毫无遮掩。

    曾久岩在一旁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们俩……你们俩这是故意想让我多喝几杯吧?”

    几个年轻人都笑了起来,各自点头答应。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月色,这样波光粼粼的湖面和远处的皑皑白雪,实在让人舍不得下船。

    曾久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想着要怎么开口给柏灵打个圆场,免得她面子上挂不住,但还没等他斟酌好措辞,柏灵已经开口了。

    事实上,兄妹俩除了偶尔能蹦出一两句惊世骇俗的金句,其他时候都只能乖乖认罚。

    众人笑闹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酒令,这一次,柏灵态度坚决,是说什么也不参与了。

    都添上了不算,意思也得连在一块儿,最后的酒底也有要求,一般都得落一个近旁的东西——桌上的佳肴美酒,窗外的山水明月……

    四面传来一阵笑声。

    年轻人在船上欢歌笑语,行起了酒令,不过这种风雅的游戏对柏灵和柏奕来说,着实不太友好。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又一次轮到柏灵,她半红着微醺的脸,一如既往地摇了摇头。

    “一开始就说了不要带上我,你非要扯上我们一起。”柏灵笑着抓起一旁的酒壶,给曾久岩满上了杯盏,“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喝吧。”

    曾久岩只得仰面饮酒。

    尽管曾久岩他们没有任何恶意,但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一点点愕然。

    不过,这一桌子人里没有外人,他们是绝不会把这件事往外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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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桨的渔夫正在那里工作,见她出来了便微微点头,柏灵也回头致意,而后便靠着船舱的墙板,沿着船舷坐了下来。

    再看眼前的张敬贞,果真如曾久岩所说——这真是父子!

    一开始柏奕还逞强要为柏灵挡酒,结果没过多久他自己也顶不住了,于是变成曾久岩、张敬贞轮流代罚。

    这怎么像是已经开始琢磨起菜谱了……

    曾久岩在一旁笑起来,“早年间我听说张大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还觉得有夸大,如今看到敬贞,就知道那绝不是虚传。”

    “这都是什么千古名句,”张敬贞笑道,“我今晚回家就写,写好就给你们送去。”

    曾久岩不由得又掉过头来望向柏奕。

    这实在挑战两人的古文功底。

    外头的凉风让人清醒。

    柏灵显然有些诧异,“……你听一遍就背下来了?”

    说罢,他举起酒杯,“怎么样?”

    “这两天家里刚好有荸荠,”柏灵身体前倾了几分,看向另一头的柏奕,“你要不回家试试呢?我觉得蛮好吃的。”

    “不会。”柏灵振声说道,“不会不会,还是不会!”

    对座,陈翊琮独自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曾久岩倏然看向柏灵——这丫头看起来根本毫无羞愧之心……

    而另一边,柏奕则点了点头。

    柏灵这时才陡然想起,三年前的那本《心理讲义》,张守中也曾靠死记硬背,囫囵吞枣地将讲义的复刻本装进脑子。

    柏灵一手捏着自己的空杯,在空中轻轻摇晃,她笑道,“先前我竟然还能偶尔对出一两句,真的太不容易了。我觉得吧,所有我对出来的文句,那都应该送到铺子里去,写好了裱起来,让我拿回家去挂在墙上。”

    “今年的年夜饭,你们进宫来和我一起吃吧。”陈翊琮轻声道,“想吃什么,吩咐下去让御膳房做就可以了。”

    她捂着发红的脸颊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向着船尾走去。

    这种惊讶,一方面是对没有仆从、事情全部要亲自动手的生活所感到的陌生;

    难道说,这就是他所不熟悉的庶民生活?其实老百姓家里都是这样的,是他自己在侯府待得惯了,所以才一惊一乍了吗?

    一道酒令,酒面上有时候要一种花,有时候要一处景,有时候两个都要,还得添上一些别的什么山水风物,或者是再加上一些限定出处的古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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