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心理师 第314节(2/3)

    “不错，”她笑起来，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在这儿，肯拼是好事。”

    艾松青正要进屋，忽然发现柏灵没有跟来，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柏灵正站在楼道的阴影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去抢。

    艾松青摇了摇头。

    艾松青愣了一下。

    柏灵很快回过神来，“来了。”

    直到她们踏进了屋门，柏灵和艾松青才发觉，那些先前在老塔楼里住着的同伴们已经全都搬了过来。

    “哦……”

    不多时，一个龟爪子拿了一瓶秋梨膏过来，也没说是给谁的，就直接放在了离门最近的桌子上。

    艾松青坐在柏灵隔壁的小木床上，正当她解开衣服准备躺下，忽然感觉一个阴影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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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芊侧目看了看近旁的柏灵——柏灵两只手抓着被角，整个脸都蒙在被子下面，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你再想想呢？”艾芊提示道，“像是穿着黑袍子的男人……之类？”

    艾青松忍着困意，起身跟着艾芊走到房间的另一头，在那里，有好几个女孩子都两手抱怀站在那里等着，脸上带着好奇和担心——其中有一个，正是昨夜和柏灵她们一道去了林宅的女孩子。

    “问的是活人！”艾芊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有没有什么人去看过你们，和你或者是那个柏灵说过话？”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艾芊打断道，“还有呢？”

    抬起头，原来是艾芊站到了她的跟前。

    女孩子们乖巧地点了点头。

    柏灵望向鸨娘，轻声答道，“是我们。”

    几个同去了林宅的女孩子们望向了柏灵和艾松青。

    “你过来一下。”艾芊轻声道。

    这里有床，有窗，有桌子和凳子，桌上还放着一些零散的梳妆用具……尽管一切都非常简易，但和那个昏暗脏乱的老塔楼比起来，已经好了太多。

    鸨娘丢下了这句话，很快便走了。

    这一次，艾松青确实仔细想了想，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摇头道，“我们一直在园子里唱歌……唱到天亮林家的老管家才——”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她们的身上。

    “我们去城南的一间宅子里——”

    柏灵也没有留心这些，她已经在房间最里端的小床上蜷卧着闭上了眼睛。

    鸨娘转身要走，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你们昨晚上登台唱戏的是哪两个？”

    身份几何

    “人？”艾松青有些不解，“那个院子里，就只有棺材里的——”

    鸨娘深深地望向两人，把柏灵和艾松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楼梯窄小，基本只能容得下一人通行。这六个从林宅回来的女孩子在鸨娘和龟爪子们的前后引领下，慢慢上到了顶层。

    “行了。”艾芊有些恼火地打断了她，她转过身望向近旁的其他几人，“我早就说了啊，问她没用的。”

    “从今儿起，给你们换个地方住。”鸨娘扯了扯嘴角，“也该开始学点儿本事了。”

    “柏灵？”

    “对，后来呢，”那个今早与她们一道回来的女孩子道，“昨天晚上柏灵主动留下，然后呢？你们在那个园子里遇到了什么人没有？”

    “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艾芊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