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心理师 第37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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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是什么。”

    “你出入沁园，跟随衡原君学棋的那三年里，可有觉察到沁园中有其他人出入的痕迹？”

    内廷私事

    “偏偏皇上自己对此一无所知……”柏灵低声道，“一点也没有觉察到自己被当成了别人的工具。”

    孙北吉略略沉默，余光则一直望着近旁的文书，直到他终于暂时地停笔，才接着道，“你觉得衡原君应当一直囚禁在沁园？”

    没有觉察到衡原君有任何不满或怨恨。

    “哦？”孙北吉轻轻应了一声，“证据呢？”

    “嗯。”

    没有看到过旁人出入。

    “为何？”孙北吉问道。

    “某些时候，我确实感觉衡原君是一个相处起来还挺愉快的人，但这人的蛇蝎之心，视人命如草芥的傲慢……也着实让人厌恶。

    “因为衡原君当时看起来，已经认命了。”柏灵轻声道，“……但这件事本身，还挺让我觉得怀疑的，所以前后可能有十几次，错开时间让十四去盯梢过一阵——但那段时间里，除了下棋，他几乎不做其他任何额外的事。

    孙北吉没有回答。

    然而那三年——一如柏灵所说，他确实是以一种认命的姿态苟活着，即便是孙北吉如何询问，柏灵也答不出更多的话来。

    在那之后，孙北吉又接着问了许多，近乎事无巨细向柏灵求证了一些衡原君在沁园囚禁时的情况。

    柏灵低声道，有些来自韦英的证据，她自知不能说出口，便只好将它们化作自己的推论。

    “若是之后追究下来，有老夫顶着。”孙北吉又补了一句。

    讲到这里，柏灵又补充了一句，“这些事，皇上应该也是知道的。”

    “阁老可以回想一下，自从皇上重新调韩冲重回沁园之后，都发生了什么，想想皇上突然的变化。”

    孙北吉也看向他，轻声叮嘱道，“你如实记录，不要有顾忌。”

    “我原先以为皇上真的会永远将衡原君关在里面，哪里知道后来他不仅出了宫，还有一间新的庭院呢？”柏灵有些自嘲地看着地面，“也许我的讲述，也让皇上对这个人放下了戒心吧。”

    “你当初又是怎么冒出要确认这件事的念头的呢？”孙北吉又问道。

    “为何？”

    文书的笔忽然停了一下，抬头望向孙北吉。

    柏灵又说了几个自己还有印象的细节，末了，她望向孙北吉，“皇上没有和阁老提过这件事吗？”

    也没有从他那里听出过任何不妥或野心。

    “可、可……”

    “证据现在已经不在平京了，”柏灵轻声道，“如果阁老还有印象，应该知道当年我身边有一个太后的暗卫，这件事我向他确认过。”

    “不过……”柏灵忽然颦眉，“我之前被关在慎刑司的时候，他特意来问过我，考不考虑此后去沁园。”

    那文书这时才战战兢兢地写下柏灵的原话。

    “因为十四在沁园偶然撞见过成礼。”柏灵轻声道，“而当时成礼也潜伏在暗处，观察衡原君的言行。”

    一个多时辰的问话让柏灵有些疲惫了，但更让人疲惫的大概是柏灵给出的各种否定。

    “没有。”柏灵低声道，“而且我基本能确信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