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梦见什么了?”
乔子舒没再往下说,竹心也没继续问,转说道,“我去找常妈妈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而裴珩坐在他旁边。
桌子上的画突然被风吹了起来又落在湖中。那画上画得是名女子。乔子舒还没来得及看清,画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嗯。”乔子舒喝了口凉茶。
“我知道。”
有人过来对他说,“大人,裴相昨日殁了。”
乔子舒出了宋鹤鸣的院子。竹心在外面等他。
周围一片黑暗,宋鹤鸣走了出来。
“他说因为什么了吗?”
“好像跟个死人躺在一起。”
乔子舒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周遭的一切,所幸他还在原来的客房里。
乔子舒拽着那人的衣襟。
裴珩捂着自己的脑袋。
“没什么,就是梦见你死了。”
乔子舒想着宋鹤鸣那句“忠臣良将又如何”,“可能是在来州发现了宋帅的事。”
裴珩撇了撇嘴,“这还差不多。”
“你们走的第二天,我的签批就下来了。我寻思肯定能追上你们的。谁知你们是日夜兼程。幸好你们在幽州耽搁两日,不然还追不上你们呢。李大人说你们何时入辽了吗?”
裴珩点头,碎碎念道,“我到的太晚,你们都睡了。不知你们是不是明日就走?怕跟你们没有说话的机会,只好把你吵醒问问情况。没想到你正做噩梦呢。鹤鸣的情况如何,这边的大夫是不是不太行啊?用不用换个……”
裴珩听完气急败坏地说,“我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到了幽州都没歇脚,直接来了绒花城。然后你做梦就给我做死了?”这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若是月亮还没来
阿珩死了,阿珩怎么会死。
乔子舒不回答,跌跌撞撞地去桌子上点燃了油灯。
“小人失言,不是裴相。他已经下野了,还算什么裴相?是裴珩,裴珩死了。”
乔子舒的额头上、后背上全是汗。他先给自己倒了杯茶。
乔子舒看着面前的人大吃一惊。
他说,“是你杀了他。”
看见乔子舒这副鬼样子,裴珩忍不住好奇。
乔子舒看着身后的人还是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只是额头上有些微红是刚刚撞的。
“阿珩。”
乔子舒的脸很白,估计也是被这件事吓到了。但是竹心现在没有安慰人的力气。成年人,有些事都得自己消化。
这人到底是谁?
“阿珩。”
他想问阿珩,他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屋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乔子舒不愿裴珩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转而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你干嘛?”
“你刚才为何叫我名字?你做梦啦。”
乔子舒大惊,“你要干什么?”
乔子舒正疑惑时,那人说,“你来了。”
乔子舒想问,他到底输了什么?阿珩却消失不见了。
“最西边那屋是空着的,你去那吧。你跟我一起,我有些害怕。”
那人似乎被吓到了。
乔子舒放下茶杯,“梦都是反的。”
裴珩诧异地问道,“你怕什么?”
画面一转,在一个书房里。
“公文今日送过去的,辽国那边还没有答复,最快是后日。”
因不知宋鹤鸣的打算,乔子舒没把他的情况告诉裴珩。
乔子舒一瞬间汗毛倒立,转过头撞到硬物上,两眼冒着金星。
乔子舒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所幸他还在原来的客房里。
这人竟然是阿珩,他两鬓生了好多白发,已经瘦得不成样子,眼神里暮气沉沉。
想着想着乔子舒看见一座气派的宅子,往前走凉亭之中有人在画画,看那人背影仙风道骨、遗世独立。
“鹤鸣这边说是暂无生命危险。人家亲哥哥在,你可别多事。”
乔子舒浑浑噩噩地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还在想宋鹤鸣的话。
裴珩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把外衣脱了。
乔子舒松了口气,却听耳边传来一声,”干嘛?”
面前这个苍老的阿珩沉声说道,“是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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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太晚了,我跟你对付一宿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