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沉寂片刻,任白芷率先打破沉默:“看来这侯爷……可能不太行?”

    嗯,还是觉得李林竹说得更有道理些。

    想到这里,任白芷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抽搐。

    李林竹失笑,轻叹一声:“徐兄的意思是,壮阳散里可能含有少量砒霜。”

    毕竟年龄大了嘛。

    她话音刚落,徐胜舟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嫌疑人排除法

    “我说错了?”她不解地反问。

    这侯府还真是,藏污纳垢啊。

    这两人的表情……难不成,她说对了?

    嗯?怎么回事?

    要么,是她出轨了侯爷的好兄弟胡厨子,上演一出另类西门庆;

    这下换李林竹瞥她一眼了,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无奈:“你以为这是绿豆混红豆啊, 数一数就能分出来的?更何况那个壮阳散已经熬成熟药了,除非直接食用,否则根本不可能提炼出砒霜用来下毒。”

    分明是你自己提的,你现在害羞个什么劲??

    还好还好,还能过审。任白芷暗自松了口气,然后不动声色地应和道:“送手绢这种私人的东西,四舍五入就等于私定终生了。”

    谁知话音刚落, 李林竹突然就变了脸,语气认真得不像话, 立刻纠正:“那是汗巾,不是手绢!”

    徐胜舟接着道:“我去查过胡厨子的厨房和房间,都没有找到砒霜的痕迹。”

    丢人了,丢人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所以,许氏很可能是用这个方法,在不知不觉中给侯爷下毒。”任白芷赶紧通过推理给自己找补,转头对李林竹分析道,“而去年夏天那次,许氏可能太贪心,剂量超标,侯爷察觉到不对劲,才捡回一条命!”

    “说得过去。”李林竹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别忘了,自打三夫人进门后,侯爷便极少再去许氏和陈氏那里留宿。”

    可她脑海中浮现出胡厨子那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形象,又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现在就只剩两个可能——

    “不是有那个壮阳散么?”任白芷皱眉思索, “那里面有砒霜, 不能提出来用?”

    “子非我,安知我在想什么?”任白芷揉着额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而追问,“但如果不是侯爷,那这壮阳散是给谁用的?”

    任白芷顿时对这个徐胜舟十分不满。

    任白芷思索片刻, 觉得还是从最容易接受的方向入手,小心翼翼地问道:“胡厨子?”

    李林竹也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带着几分责备:“又胡闹。”

    果然,有故事!

    “哦哦哦,汗巾手绢差不多嘛,都是那个意思。”任白芷赶紧摆手转移话题,“所以可能是许氏跟胡厨子有私情,然后想做掉这个最大的阻碍——侯爷?”

    话音一落,他便刻意停顿,观察众人的反应。

    好嘛,搞了半天,只有她一个人满脑子黄色?

    任白芷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尖。

    他微微顿了顿,视线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女人让侯爷吃壮阳散还能说得过去,可一个男人给侯爷送壮阳散,怎么想都不会吃吧?”

    要么,是她出轨了侯爷亡妻的儿子,上演一出另类《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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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白芷忍不住想,倒也不一定啊,如果这个侯爷通吃呢?这侯府这么乱,可说不准。

    话一出口,她灵光一闪,猛然抬头:“莫不是……许氏红杏出墙?”

    话音刚落,他顺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无奈道:“还有啊,你能不能好好分析,别老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袖口, 似乎对这种概念上的混淆极为在意。但剩下三个人并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继续讨论案情。

    她的话音刚落,便敏锐地扫了一眼徐胜舟,又看了看李林竹。

    ?

    啊……原来如此。

    然而, 李林竹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件事,仍旧皱着眉嘟囔道:“汗巾贴身, 送出去自然是私情, 但手绢只是个普通物件,哪儿能一样。”

    徐胜舟依旧没有反驳,只是缓缓说道:“我在胡厨子的身上找到了一条汗巾, 上面的绣工跟许氏房内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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