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陈益 第91节(2/2)

    白国祥吓了一跳，以为陈益要在这里对他动手。

    “于是，就让崔琨动手了。”

    张梦霞，王海琪，赵梦瑶。

    畜生，真的是不分年龄不分地位。

    陈益：“继续。”

    白国祥神色一僵，惊疑不定的抬头看着陈益。

    白国祥叹了口气，随即娓娓道来。

    “五年和十五年的间隔，这让我非常奇怪，根本不像变态连环杀人案。”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白国祥当即一愣，紧接着开口：“当然没有！”

    陈益淡漠的看着白国祥，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离开座位朝白国祥走来。

    “五年后作案，十五年后再次作案，让我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特征性连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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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落下后，陈益已经近距离站在了白国祥面前。

    “后来，我找机会和她单独见了面，但她对我心生警惕，不愿意搭理我，更不愿意跟我走。”

    “说的准确点，你不觉得脸型很像吗？”

    “副总经理的头衔，名义上罢了，是吗？”

    陈益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怒道：“讲！”

    比如地点范围，职业范围，年龄范围或者经历范围等。

    陈益：“那为什么在张梦霞之后，过了五年有了王海琪，又过了十五年有了赵梦瑶。”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白国祥的脸色也浮现出怒色，那是针对崔琨。

    陈益：“除了这三个人，还有其他受害者吗？”

    陈益：“一共用了多久。”

    “上周五，他把赵若瑶送到了我的面前，过程我不知道。”

    特征性连环杀人，指的是凶手选择的作案对象，有着共同的外部特征。

    范围内随机杀人，指的是凶手选择的作案对象，处在一个狭窄的范围内。

    “我又不是杀人狂！”

    白国祥不满：“这是什么话？你很希望死更多的人吗？”

    白国祥：“当时赵若瑶是昏迷的，我侵犯了她，醒来之后我把她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益的脸色越发难看，负责记录的警员以及旁观的卓云，也都是眉头紧皱，看向白国祥的眼神越发冷厉。

    在昨晚，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个特征，白国祥的行为非常符合。

    重点是特征，而不是范围。

    砰！

    陈益居高临下望着白国祥，淡声道：“我可不是瞎子，这三张照片，你不觉很像吗？”

    陈益咬牙：“四个小时，就只有一句话是吗？”

    杀人时间上，会有一定规律。

    “最后，我让崔琨把尸体处理了。”

    白国祥开始破罐子破摔：“你要是想听详细过程，我就跟你讲，不就那回事吗？”

    重点是范围，而不是特征。

    在他个人的经验中，连环杀人案有很多分支，比如范围内随机杀人，特征性连环杀人等等。

    陈益边走边说道：“动你脏手，我还没那么无聊。”

    真是越老越废物！

    让你处理尸体到底是怎么处理的，警察怎么会查到自己的头上？

    白国祥：“可以这么说。”

    陈益将手中的照片，一一摆在了白国祥眼前。

    陈益双手撑着审讯桌，紧盯白国祥道：“所以说，二十年前就跟着你的崔琨，根本不是什么左膀右臂，而是你犯罪的帮凶。”

    白国祥沉默片刻，道：“大概……四个小时。”

    “你……干什么你？！”

    杀人时间上，无规律可循。

    “你别乱来啊！我可是会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