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游[校园] 第83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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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埋头收拾衣服，笑了下。

    把他气得七窍生烟。

    游灿说：“谁虐你了？我没谈，别冤枉好人啊。”

    也许是从小尝遍了备受期待的滋味，他第一次注意到她时，敏锐地嗅到了同种人的味道。

    最初，他只是好奇。

    集训压力大，她担心他心情受影响，做题状态不好。

    明厘大胆猜，是那句等他回来要聊聊的话，让他们都松了口气。

    秋天声势浩大，卷走所有绿叶，窗外的梧桐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

    明厘的存在简直是往他眼睛里扔沙子。

    哪怕被期待压得喘不过气，她却依然倔强地想要证明什么。

    毕竟人家是年级第一。

    但她没打算贸然给他发消息。

    明厘敲响他家的门，堂而皇之地进来，收割，临走还嘟囔了句种的一般，叶子太小。

    “扯吧你！这对儿配色一看就是情侣款！”

    明明很渴望第一名，却还是抵触别人的眼光而不想暴露实力。

    想关心人却总要板着脸说反话。做对了题目会得意洋洋地却强装镇定。

    只不过这一次，他想成为那个为她托底的人。用行动告诉她：你看，我们这样的人，本来就可以活得光芒万丈。

    她从没见识过北方的冬天，纪录片的视频里荒凉、萧瑟、黑夜很长，有刺骨的寒冷。

    “就你这天天傻乐的样儿，谁信啊！”

    可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或许没那么难熬。

    冬天的确来的很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观察她成了习惯。

    她是这样，希望他也一样。

    她摸出手机，指尖悬在游灿的聊天窗口上方。想给他发消息，告诉他今天和李富国对峙，她觉得自己又一次完胜。

    明厘右手握着笔，摘抄优美范文，左手不自觉捏了捏书包上挂着的红色小火人。

    “没有，没照片。”他认真地想了下，说起她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是柔软的笑意，“反正就是很好很好的人，聪明，可爱，而且……很勇敢。”

    游灿说：你懂什么？这是双层的，double太阳花。

    徐惊临瞅着花盆里冒头的小苗直皱眉：“你确定这是花？”

    隔天，明厘给他一把种子，说是双层太阳花，长出来五颜六色，很漂亮。

    他信了她的话，跟照顾宝贝似的，浇水施肥。

    -

    她说，这个正合适用来栽太阳花。

    游灿哼着歌把挂件挂到书包拉链上，挑眉道：“想啥呢，我自己织的。”

    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种子发芽长大，长成了一大盆苍翠欲滴的香菜。

    李富国不喜欢这个有个性不受管的学生，但也不能真拿她怎么样。

    “那要不就是还没追上？”另一个舍友热情地递了个苹果，插话。

    他走之前心情很不错，连嘴角都挂着藏不住的笑意，集训的高压似乎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临走前，游灿告诉她，不管大事小事，都可以给他发消息，拿到手机的时候他会看。

    这人解数学题时眼睛闪着光，却偏要装作平庸。

    她渐渐摸索出了北方季节更迭的规律，比如国庆之后，时间会骤然加速，眨眼已经要到大雪了。

    她瞥见角落里的长条形花盆，像细长的水槽，是他姥爷买来栽花的。

    他当时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会不好相处呢。

    舒缓的音乐把思绪拽回那个清晨——明厘在他家阳台躺椅上看日出，晨光给她发梢镀了层金边。

    集训之前，宿舍里气氛不错，游灿坐在桌子前，戴着耳机听歌放松。

    之前，有朋友问他，你为什么跟明厘走得这么近？她人冷冰冰的，不好相处吧。

    “哟，女朋友送的吧？”舍友瞅着游灿手里的蓝色小冰人，挤眉弄眼地打趣。

    俩人来了好奇心：“啥样的女生啊？有照片没？”

    明明就是很可爱啊。

    “啧啧，还没谈上呢就这么没出息，滤镜开得比脸盆还大！”舍友说。

    几个人瞬间乐了，游灿扔了个枕头过去，舍友机灵一躲。

    集训宿舍是三人间，游灿选了靠窗的那张床，放好行李，收拾到一半，又被舍友揶揄：“真受不了你们这些谈恋爱的，虐单身狗上瘾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