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暗刑司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开口，华阳宫一事若查不出个结果，那就全都是罪人。”

    姜藏月动了脚步上前，却也隔着一臂距离。

    “若依照大人的说法，当日未在祭台出现的妃嫔婢子便都是全部有罪的，暗刑司又如何能装得下。”

    而二皇子就是下一个接近的目标。

    暗刑司内阴暗潮湿，牢笼比邻，刑架之上更是鲜血淋漓，瞧得人后背发凉，连番恐吓下，有那胆小宫婢捂着嘴哭泣不停。

    姜藏月垂眸跟随大流：“奴婢对此事也实在不知情。”

    姜藏月收好东西，出门行礼：“奴婢见过高公公。”

    这话一出，原本一脸阴狠的审讯官脸上挂着笑，越发的谄媚：“高公公，暗刑司向来就是这么处事儿的，您是不知道，这些个贱人嘴比那石头还硬，没点手段那是得不到消息的！”

    “抬头本官瞧瞧。”审讯官鞭子在地上甩了甩：“耳朵聋了？”

    姜藏月亦道：“奴婢不敢。”

    “贵妃娘娘薨逝的时候你们都在何处，在做什么，可有证人？”

    恰此时二皇子的贴身太监回转，对着她恭维地笑：“姜姑娘，二殿下说是先去见过贵妃娘娘，晚些开始学算学一事，姜姑娘可先准备。”

    审讯官猛甩鞭子，冷笑：“不知道？来暗刑司的人个个儿都说自个儿是清白的！”

    舒贵妃自个儿爬上祭台，龙嗣不要，名声不要，家族不要，她们又怎么能料到。没曾想如今暗刑司还要发落她们这些无辜的人。

    姜藏月被带走了。

    姜藏月抬头，那张脸尤其动人。

    话说得极狠，踹了人随手又用鞭子在其中一宫婢背上狠狠抽了一道，眼看着就到姜藏月面前。

    来的人不少，除却宫中内宦还有几个冷脸侍卫。

    才将将放下笔，安乐殿的殿门处传来一些脚步声，为首的是高显，那尖细嗓音响起：“姜月可在？”

    风雨欲来，乌云蔽日。

    姜藏月行礼表示知晓。

    姜藏月言语行为间偏生没有一丝差错：“大人，奴婢们在华阳宫内各司其职，甚至都未前去祭台，又岂能左右贵妃娘娘的想法。”

    审讯官一眼瞧着最漂亮这张脸：“你过来。”

    审讯官笑了，摸了摸下巴目光兴味十足：“本官怎么觉得就是你谋害了贵妃娘娘？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杀你如草芥。”

    “姜姑娘，若是无罪，可是不要乱说什么话的。”高显往外走时不着痕迹说了一句话。

    姜藏月说：“四月前。”

    “奴婢们是决计不敢乱走的。”小红也红了眼。

    高显鼻孔冷哼一声，这才慢慢悠悠道：“圣上只说是要查清华阳宫舒贵妃一事，可没说审讯官让咱家看着怎么屈打成招，倒是有些意思！”

    “不知高公公所为何事？”满初蹙眉上前问了一句。

    “是谁怂恿舒贵妃爬上祭台，又是谁怂恿舒贵妃毁了祭天酬神，今儿有的是时间好好说清楚！”

    审讯官又道：“你是何时入宫的？”

    审讯官目光让人瘆得慌，抬脚就踹了一个太监：“怎么？本官好言相劝你们不听，要做那赴死的鬼，当真是没人知道舒贵妃的事儿？”

    宫婢太监哭哭啼啼跪了一地：“奴婢们不敢。”

    “你们都说没有谋害舒贵妃。”审讯官目光多了几分别样恶心光芒：“可有证据？”

    姜藏月：“大人，奴婢没做过自说不出个所以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如今高公公也在，大人空口白牙，可也有证据证明奴婢们做了谋害舒贵妃之事？”

    审问

    午间，姜藏月于桌案上准备一些书籍，满初在帮忙，庭芜前几日将猪头花挖了又种了一排奇怪的玩意儿。

    审讯官被她一句接一句怼得说不出话来，脸都气青了。

    “想必大家都知道暗刑司是什么样的地方，进了暗刑司你们这些个贱命便是死了也无人问津，若是想保命，知道什么说什么。”

    “好个贱人！”审讯官冷笑。

    “华阳宫贵妃娘娘薨逝一事暗刑司稽查，近身伺候的全部带走！”高显目不斜视。

    殿外有不少太监宫婢缩头缩脑看着，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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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藏月垂眸：“奴婢们都是底层不值钱的贱命，哪儿敢谋害贵妃娘娘。”

    小桃哭泣：“娘娘薨逝之时，奴婢们都在华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