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风雪,天光,枯枝,红墙。

    有要求总比没有要求来得好。

    “大殿下,这”陈滨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圣上,没一个他得罪得起的。

    内殿那颗梧桐树只剩下枯枝败叶,秋日挂的月灯早就褪色成惨白未曾取下,无端多了那么几分凄凉。

    “下官接到有人举报,说安乐殿汇聚剧毒之物玩弄巫蛊之术!”

    红墙风雪不绝,风雨欲来。

    她黑沉的眸子没什么变化,只是开口:“满初。”

    “是谁瞧见了?”

    大皇子向陈滨使了个颜色,陈滨快哭了也只能一板一眼道:

    有一有二则有来有往。

    “臣不敢。”纪宴霄也不着急,只是道:“臣一心为圣上分忧,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怕如中秋夜宴一般,有人污蔑臣。”

    姜藏月带着满初跪下行礼:“奴婢等见过圣上,见过越嫔娘娘,见过大殿下。”

    纪鸿羽准了他的行为。

    他是个疑心病重的人,最是害怕有人诅咒动摇他的皇位,也最是害怕自己的亲儿子在他没死之前就开始互相算计那把椅子。纪烨煜是他的大儿子,纪宴霄是他提拔起来面对这些皇子的磨刀石。

    满初撇了那梧桐树一眼。

    他倒是一点都没隐瞒,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的,也无妨被她看出什么。

    殿中红蝎的痕迹早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鸟雀和箩筐就像从未出现在安乐殿一般,只剩下祥瑞大雪纷扬。

    “证据呢?”

    纪宴霄低笑两声:“姜姑娘想要的东西,我自然双手奉上。”

    “殿下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姜藏月自然知道安乐殿从始至终都是腹背受敌的状态。

    他还能怎么办呢?暗刑司的人为圣上办事,既不能投靠大皇子,更不能徇私纪宴霄,便只能做棵墙头草,风往那边吹就暂时往哪边倒。

    姜藏月立在纪宴霄身侧道:“回大殿下的话,梧桐树下殿下并未埋什么物件儿。”

    纪鸿身边跟着越嫔,身侧则是大皇子,再往后是暗刑司的禁卫,这次还是陈滨。

    “路过的宫婢罢了。”纪烨煜胸有成竹的模样:“有没有玩弄巫蛊之术,是不是剧毒诅咒之物挖出来瞧瞧便知道了。”

    “大皇子的人。”纪宴霄柔着眉眼:“因为我今夜动了他贪污的证据。”

    他眼睫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纪烨煜带着纪鸿羽正在往安乐殿赶过来。”

    姜藏月看了他一眼。

    姜藏月抬起眼帘:“我说过,我与殿下以利而合,无利不起早,殿下觉得呢?”

    他只是眉眼低垂看着她,睫羽反着水光:“纪鸿羽最多还有一刻钟过来了。”

    就像在说明日去划船游湖一般轻松的事情,他不觉得此事很着急。

    他指向安乐殿内那颗枯枝梧桐,这才道:“夜间有人瞧见纪大人在梧桐树下埋了什么东西,可敢挖出来一瞧?”

    他跟着唇角也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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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见过圣上,见过越嫔娘娘,见过大殿下。”纪宴霄弯腰行礼,火烛的光影落在他脸上,有些虚幻模糊:“不知圣上今夜驾临安乐殿所为何事?”

    他一边说一边含笑看向纪烨煜:“大殿下觉得臣说得可对?”

    姜藏月自然是最了解纪鸿羽。

    纪烨煜心头一跳:“纪大人所言有理,不过无风不起浪,安乐殿自也是有嫌疑的。”

    纪鸿羽也目光沉沉看着他:“纪爱卿可能给出解释?”

    “若是不出所料,还有一刻钟,安乐殿若被查出什么东西,只怕之后廷尉府一行不会那么顺利。”

    他心情显然不错:“多谢姜姑娘关心。”

    须臾间,杂乱脚步声逼近,安乐殿外高显尖细嗓音响起:“圣上驾临!”

    纪烨煜冷笑一声:“陈滨,挖开!”他说完又冲着纪鸿羽行礼:“父皇,儿臣并未有针对纪大人的意思,只是我朝绝对禁止巫蛊之术,若有人在宫中肆意妄为,自然是要严惩不贷。”

    早些时候才被华贵妃算计,这会儿不知道又是谁。

    越贵嫔着一身水蓝色缂丝缠枝芍药云锦袄裙,柔柔依偎在纪鸿羽身边,这才道:“可不是,本宫和圣上在宫道上听见这事儿,恰巧大殿下也在宫中议事,便一道过来了,这事儿纪大人怎么说?”

    “殿下此行又得罪了人?”姜藏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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