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他背着的手,正是顾荃抓过的那只。

    告辞离开之前,想了想,又道:“那姑娘长相不俗,你动了心思也難免。但以你的身份,倘若对方出身不高,怕是娘娘和你父母都不会同意,你要想好。”

    “姑娘,你这是……”

    南柯替了老袁的位置,一挥鞭子扬长而去。

    有些事,便是最为亲近的朋友,也无法诉之于口。

    顾家或许门楣不低,但大房和二房区别明显。若是大房的嫡女,论出身倒也尚可。然而一个八品协律郎的女儿,哪怕是依托顾家之名,委实太过不够。

    解永没法解释。

    两人同为太子党,一个是太子的表兄,另一个太子的親信,关系自是非同一般,若不然以他的性情,也不会同意这等荒唐之事。

    关云风“嗯”了一声,俊朗的臉上隐有几分不赞同。“那姑娘瞧着娇弱,却颇有几分性情。我初时险些误会她,却不想她当真只想报恩,并无半点攀附之心。你若是真看上她,应知她的为人,何必如此试探。”

    裴郅转过身来,伸出左手接过那两张银票,右手单独背在身后。

    等马车拐了弯,她让南柯将车停下,低声吩咐几句。

    雕刻着万字纹的窗牗半开着,开门时风穿窗而过,窗边人却岿然不动,如临风玉树。

    “廷秀,要我看,这事就算了,你别再理会她,她自会知难而退。”

    仅是看了两眼,他便没有了兴趣。

    关云风终于因过神来,眉头皱得更紧。

    “什么?”解永随即恍然,“你是不是趁机探过她的脉?”

    解永哪里他无人知的隐蔽心思,还有纠结顾荃的事,“她既然非短命之人,便不能为你所用,你为何还要试探她?”

    解永挑了挑眉,“她给的?”

    解永抬了一下眉,猛灌一口茶后将银票拿上,出了雅室并未下楼,而是推开旁边雅室的门。

    “关公子,有恩不报我心難安,这银子你收下,你我之间的事就算是两清。你若实在嫌银子俗气,那就拿去行善。”

    ≈lt;a href=&ot;&ot; title=&ot;漫步长安&ot;tart=&ot;_bnk&ot;≈gt;漫步长安

    正是裴郅。

    金冠玉带,锦绣华服,纵是矜贵流光,却给人一种森寒之感。

    关云风摆手道:“你的事,我不多问。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都照你说的做了,顾四给了他六百两,说是两清了。”

    “无事。”

    那两张银票还在桌上,一张一百两,另一张五百两。六百两银子的报酬,足够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一人一马目送顾家的马车远去后,也跟着朝相反的方向而行。谁家年少逐风流,踏马仗剑舞乾坤,所见之人皆是赞叹不已。

    关云风在柳巷停下,将马系在一处拴马桩上,然后独步进到一间茶楼。如入自家屋子般径直坐到解永面前,将那两张银票拍在桌上。

    他此番从军中调回京,已有要职在身,任职之前还有诸多事宜待理清,自是没法好好叙旧。

    关云风充耳不闻,不多时人已下楼。

    解家显赫,先祖是开国爵勋,世袭罔替的镇国公,位列四大国公府之首。

    说完,她扶着南柯的手上了马车。

    这条巷子清静少人,两边的柳树如雾如烟,所以被称为柳巷。拴马桩上的白马已经不见,旁边的柳树下蹲着一个半大的小子,不知是在玩土,还是被地上蚂蚁吸引。

    “说了不是……”他无奈地反驳着。

    “顾四已知关云风的身份,却不为所动,看来应该不是妄想攀附权贵之人。依我看她说什么以身相许,恐怕还是想戏弄你。你当真要将计就计,娶了她,然后背负克妻的名声?”

    难怪坊间都传顾家二房豪富,哪怕顾四身子羸弱,还是有不少人想结親。

    “她身体无大碍。”

    他怎么可能不理会她?

    南柯又塞了一张过去。

    解永见之,疑惑问道:“你手怎么了?”

    a href=&ot;&ot; tart=&ot;_bnk&ot; css=&ot;lkntent&ot;/a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gt;≈lt;)

    解永因着是次子,无缘国公府的爵位,却在十一岁那年被封为恭親伯。不管是他的父親镇国公,还是他那贵为皇后的姑姑,都不可能让他娶一位出身不高的女子为妻。

    解永说着,人已到跟前,也往窗外望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