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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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她又感慨道：“郡主是个疼人的，裴姑爷也是。”

    “这样也好。”

    母女几人一出晚香居，一直憋着没说话的顾苓便噘起嘴，瓮声瓮气地问：“姐姐好生没道理，那铺子的事旁人不能说，我也不能说吗？”

    “祖母和大伯娘都认可的亲事，大伯应该不会反对。”

    李氏欣慰地看着她们，提醒小女儿，道：“你不说给你姐姐准备什么东西？”

    顾荃点头，“祖母说的是，我能想出来的营生，别人也能想到。这天底下的钱是赚不完的，我有我的生存之道，别人也有别人的来钱之路，若能相安无事和气生财，那就再好不过。”

    这话引得顾老夫人将她夸了好一通，末了，让她随李氏去歇一歇。

    她还没有开口，顾荃就知道她想问什么，无非是新婚事宜，以及夫妻之道。自是不会瞒着，将两人分开睡，且芳宜郡主也同意的事说了一遍。

    幽香袅袅，一室的静谧，无端的让人心安。

    付学士为人正派，与顾家也有往来，这门亲事也算得上是

    她弯着眉眼，郑重向顾苓道谢。

    顾荃摇头，“也不是。”

    李氏一点小女儿的脑门，“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姐姐是没告诉你，但你可知那铺子写的是谁的名字？”

    顾荃反倒是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哭的，一时安慰这个，一时安慰那个。

    这话说得隐晦，顾荃却是听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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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顾荃的回答，他微微一愣，“那里面用的点心，总是你铺子里出的吧？”

    从裴郅昨天的反应来看，应该不至于先天不足，可能是太过正直冷清，不喜与人亲近而已，或者是抗拒别人的靠近。

    院子里一切如旧，门窗开着，熏香点着。不过短短两三日的光景，顾荃再看自己生于此长于此的地方，竟然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母女几人说着话，已经到了二房的地界，直接进了岁安院。

    歇一歇是由头，其实就是给她们母女单独相处的时间，说些不能与外人道的体己话。

    顾苓捂着自己的额头，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什么，不由瞪大眼睛，“不会是……是我吧。”

    笑过哭过之后，不等她问起顾茵的事，顾苓已经像倒豆子般说给她听。

    透过雕花大窗，是她最为熟悉的景致。

    “姑娘家谁不爱风流少年郎，可这门亲事实在是没得挑。”李氏提起这事，也是直摇头，“你大伯娘放了话，若是这门亲事黄了，以后不再管她。你大伯应是被你二姐姐的事寒了心，从头到尾都没有过问，由着她闹。”

    “满娘有心，说怕屋子没人住会有味道，从昨晚就让人开始熏香。”李氏故意提起此事，也是在告诉她，顾苓的心里有她。

    门当户对。顾荃没见过那位付二公子，但听说是个有才的，虽还未入仕，却被不少人看好。

    等到顾苓离开后，她屏退所有人。

    近些日子以来，来给顾茵说亲的人不少，杜氏挑来挑去，还同顾老夫人商议过，最后选定付学士家的庶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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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怜地打量了女儿一番后，她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叮嘱再三，“裴姑爷性子冷，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不喜与人亲近，你往后留心一些。”

    原本还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几分凝重。

    半晌，顾老夫人道：“旁人做什么，我们管不着，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不是。”

    果不其然，顾茵根本没病，而是在赌气。

    顾苓小大人般地表示，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

    李氏的眼眶忽然红了，“你姐姐想给你攒些嫁妆，这些年那铺子赚的钱她都替你存着，想着若是能亲眼看到你嫁人，就当面交给你，若是……”

    “娘，你放心，我们同进同出，外人不知内情，自然也就不会说三道四。”

    顾苓学着大人的口气，有些怒其不争地说：“她嫌那付二公子个子不高，长相寻常，死活不同意亲事，正闹着绝食，想让大伯将亲事给退了。”

    余下的话不用说，顾苓也能猜到是什么。

    当下一把抱着顾荃，“哇”地一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