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不——其实也不能这么说。

    冰凉的触感让人清醒，伏见宫恶玉竟然从这种接触当中，找到了一种纯粹的冷静和理智——像是接通了某种宇宙的思维，有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我一直在观察你，我想知道，关于‘你是谁’这个问题。”天元毫不掩饰自己的熟稔，所有的「账」都可以是天元的眼，伏见宫没有见过天元，但天元却总有机会观察他。

    唯一不同的是，星浆体的数量来自于时间轴，而他的马甲是在同一空间中的复数。

    “究竟谁才是‘星浆体’？”或者说，究竟谁才是献祭的羔羊。

    咒灵与人类的边缘，高维和低维的边缘——天元“既是人类也是咒灵，既非人类也非咒灵”，而他现在的状态，既是在这个世界也非在这个世界。

    天元抬手，将手掌轻轻地放在伏见宫的脑门上，“我可以成为‘星浆体’，谁能来成为‘天元’呢？”

    天元和星浆体，他和马甲群。

    天元向前几步，近到和伏见宫恶玉只隔了一个身位的地方，“是同化这些意识，还是被这些意识所同化，其实本质已经没有区别，都在一念之间。”

    献祭、牺牲、星浆体；

    融合、同化、马甲群。

    但问题在于原因。

    伏见宫恶玉惊叹于对方人间高木一般的知无不言，毕竟在今天之前，他和天元从来没有过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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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快速思考着，他的下一句话，很可能关乎着整个咒术界的未来，这样毫无来由的压力让他张了张嘴，却不敢轻易开口。

    伏见宫恶玉大脑一震——

    为什么？

    他整个人身上呈现着一种非常放松的姿态，眼神当中的坦然甚至接替了四只眼睛带来的视觉冲击。

    他怎么觉得，天元的话不是在说别人，而是在说他？

    天元说完，便放下手，双臂稳稳地松在身前，像是等待一个答案，或说是一个审判。

    简而言之就是——宇宙伏见宫头jpg

    “牺牲和被牺牲之间的差别，比你想象当中还要小。”

    天元是在借自己，来隐喻伏见宫恶玉。

    命运和世界意识的对等性……

    伏见宫抚摸着额头上残留的冷感，刚才那一瞬间和天元的连接重新提示了他。

    伏见宫恶玉意识到，这个咒术界的核心，是真的极为在意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