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和局

    “蚩尤已死，败局已定，投降不杀！”

    “欸？”杨婵惊奇地说，“祖母还有棋谱？”

    玄女一抬手，挥来一本棋谱，说：“今日休息，学棋谱吧。”

    “是，心性至坚的人能走的很远很远。”

    她望着又一次乌云沉沉的天，站在天道之上，落着泪，凉薄地反驳道：

    清早，天蒙蒙亮的时候，杨婵就穿好了外氅，越过厚厚的雪堆，走到了玄女的屋前，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一阵暖风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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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女拍了拍这本已经沾了灰的棋谱，解释道：“修道除了修习仙术，更重要的是修心。”

    杨婵问：“今天学点什么呢？”

    玄女放下总是不离手的书，朝她露出温柔的笑意。

    “不，此时此刻，才是最好的。”

    她以为玄女手里出了兵书就是经书，好像一辈子都在修行上较劲，竟然有这么闲情雅致的东西。

    他看着玄女，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从始至终都那样温柔地看着她，最后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盛大的婚礼在眨眼间沦为战场。

    杨婵笑着喊：“祖母。”

    玄女的手、脸、连同整件雪白的嫁衣都沾染了蚩尤的血，她在乱军之中，捧着他的头颅，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恰如昆仑山积累万年的雪，永远也不会融化，可是这不会融化的冰雪，却落下了滚烫的、汹涌的眼泪。

    玄女听到杨婵的彩虹皮，不以为意，她反驳道：“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真正做到心性至坚。”

    杨婵在昆仑山呆了三年，看了二年的雪，已经把这里的雪看习惯了，再没之前那么新奇。

    杨婵“哦”了一声，笃定地说：“那祖母一定是心性至坚的人了。”

    她日日夜夜都在看书，杨婵在她这里修习两年，每每深夜离开，清早赶到，不论何时都不见玄女在休息，她似乎，不用睡觉似的。

    “心？”

    杨婵总是在可惜，这样一个人竟然就缠绵病榻，受困一隅，连自由行走都做不到，偶尔以己度人一下，建议玄女出门走走，但是玄女就真如她所说，已经对外面的一切失去了兴趣，不打算费力气去看一些她早已看厌的事物。

    寂静的人海里忽然爆发出昊天凄厉的喊叫声，轩辕在众人傻眼时，镇定地抬起手，坐在马上，高声喊道：

    在杨婵眼里玄女是无所不能的，她活了很久又博览群书，无论是才学和法力都是至高，即便卧床不起，随意施展出来法术都让人惊奇，然而，她对这些旁人这一生都难以达到的成就从始至终都表现得淡淡的，不以为异常。

    昆仑一年到头要下半年的雪，临到春日还在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