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2/2)

    “是吗？”四象笑了笑，说，“我娘也说我不是。”

    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他无奈、绝望、怨恨，然后抬起已经被啃噬的失去血肉的手臂，拥抱了他的孩子，也拥抱了他的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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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到临头，武庚还是不甘，他愤恨者，怨恨着，憎恨着，心道，天命在商，必将千秋万代！

    四象“嗯”了一声，补充道：“哪吒对我也很好，”

    “你也是？”

    武庚表露出诧异，又听她说：“我亲爹说‘混沌分天地，天地化阴阳，阴阳变四象，四象生万物。’”

    武庚眼中有了热意，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拍了拍四象的脸，说：“我也是。”

    父女俩一瞬不瞬地看着对方，一个是温柔，一个是困惑。

    他的任何挣扎，任何不甘，都像是当年的九苗一样，都是一场空。

    “他们很喜欢我，”四象幸福地说，“也很爱我。”

    四象眨了眨眼，听到武庚说：“你不是蛊。”

    四象微微瞪大眼睛，眼中的紫色莫名聚起变成了一汪柔软的水，来自灵魂的无数个她齐齐悲鸣，四象疑惑地仰着头，想要一如往常一般问烛九阴她这是怎么了，可是自己却流下来不单单属于她的眼泪。

    “嗯。”

    “杨婵对你很好。”他竟然记住了只听过一遍的名字。

    “你有名字吗？”

    一场空。

    “我是初始，是变化，也是终结。”

    他忽然了悟了当年如何也不能明白的茶茶的愿望。

    “哦！”四象一边杀他，一边向他道谢，“谢谢你。”

    天边闪过明雷，少舸诅咒一般的话语再一次萦绕在耳畔，他说：

    他逐渐化作一具白骨，只余下外面沉重的盔甲，他抱着四象，此生所有的暴虐，杀戮化作虚无，浮在身体外的人皮，在他失去肉身时，真正融入他的灵魂里让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

    竟然是你。

    [大商要亡了。]

    武庚微微瞪大眼睛，几乎在一瞬间确定四象口中的亲爹就是少舸。

    四象点点头，乖巧地说：“有的，我亲爹给我取的。”

    她是九苗的终结，没想到也是大商的终结。

    可是，他恨着恨着，疼着疼着，看到了一切的开始和终结，他的孩子，四象。

    他声音很轻，终于愿意解除枷锁，给予她、她们以自由，他说：

    他在剧痛之下，看着四象那张被血弄脏的脸，竟然模仿起自己的母亲，试图擦掉四象脸上的血，给她披上一件人皮。

    “我叫四象。”

    竟然又是你。

    “你是人，不是九苗的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