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不管是一年还是三年,都与他无关,祁禛之在心中默默念道。

    “能保几年?”祁禛之好歹也算一知半解,一下子就看出了祁敬明这药方也不过是用来苟延残喘的法子。

    “三年……”

    傅徵失笑,他扶住楼梯,反手勾住了祁禛之的袖口:“祁二公子不必费心,这方子我早就用过了。”

    傅徵语气平和,声音清冷:“当年你阿姐用放血的法子拖住我的性命,派你家家将从京梁去如尼雪山上取雪,一路上跑死了三匹马,浪费了沿途三十多个冰井里的上千块储冰,才救回我一条命。只是丹霜在我身体里留得时间实在是久了些,所以余毒难清,但我也苟活到了现在。”

    “我要换件衣服。”傅徵欲盖弥彰。

    “算是吧,”傅徵说着话,将那张写了药方的纸递给祁禛之,“这是你阿姐给我留的,她说你认得这是什么药。”

    “那你……还能活多久?”祁禛之问道。

    傅徵笑了一下:“我也不清楚。”

    这浮于表面的悲伤一闪而过,祁禛之并未留意,可却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傅徵的眼中。

    傅徵闻不到,但他闭上眼便能回忆起那人伏在自己身上,将鼻尖埋在自己颈窝中沉醉的模样,顿时一阵恶心。

    祁禛之接过药方,皱着眉看了一眼:“这能救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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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日我长姐来,也是为了这个吗?”祁禛之又问。

    “用北疆山上的雪水,化开后铺上清毒草,这是我家老太君的方子,肯定管用。走,我带你去北疆。”祁禛之头也不回地说道。

    傅徵被他拉得一趔趄:“什么?”

    祁禛之转过身,一言不发。

    “应该能。”傅徵没把话说绝。

    可是“丹霜”二字却好似一根针,不轻不重地扎在了祁二郎的心里。许是觉得拿人手短,也许是觉得长姐故交,也算有恩于己,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想起了当年那个萍水相逢的人,祁禛之心里没由来地有些悲伤。

    祁禛之脚步一顿。

    这人说他长姐救过他的命,竟然不是扯谎,祁敬明真的救过他的命。

    正在这时,方才游魂般下了楼的祁禛之又拐了回来,他上前一把拽住傅徵的胳膊,就要把人带走:“跟我走,我知道有个法子能解毒。”

    傅徵并不打算骗他,于是直说道:“三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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